沙子上升到差不多佛洛瓦的的膝盖,在那里,现出了一个孩子般姿态的少年。
笑容十分显著的可爱少年。但是膝盖以下却被沙子埋住了。
看著那个少年,佛洛瓦德说。
「你是?」
少年马上就回答了。
揭开双臂,开心的说。
《我就是一切》
「哈哈哈,玩笑了」
佛洛瓦德锐利的眯细眼,瞪视孩子。
少年笑了。
《不,一切或者是无这类的说法虽然是模仿米兰君的措词,但我还真有些喜欢呢》
「是这样吗,那就那麼叫吧?如果话题能有进展的话」
《不,可以了啦,用那种称呼会让事情更复杂》
又用一副诈欺师的德性说。
要是以全无这种称未来叫就会变得复杂,也就是说,这是暗示是接近那些名词的存在了。
但是。
「丑话先说在前」
《是什麼呢》
「你的玩笑话我大部分都不相信喔」
《呣》
「就算不那样,这个世界上脑袋过人、令人生畏的多得是。因为这封信所写的,那怕泰半都是真的,也几乎超出我的感知范围了。照你的说法,就是懂得操弄阴谋的人数太多了,这种状况下,无论是谁都没办法盲目信任」
少年听了笑出来。
对这番话,佛洛瓦德耸肩微笑。
「虽然我并不后悔抱持这种态度,但就结果来说,这是正解」
《哼,既然这样,又为什麼选了西昂.阿斯塔尔?》
对这提问,佛洛瓦德只稍微思考便回答。
「……说得也是呢,是消去法吧,当时那种状况下,能够改变世界的就只有西昂.阿斯塔尔陛下,所以——」
少年却摇头说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