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进怀中,并轻轻地抚摸她那柔软的头发。
「祈,对不起呢。我呢,要与那边的大姐姐两个人谈些话。你能与真白一起到那边吗?」
祈祝直直地仰望着哥哥,然后,点了点头。真的是十分懂事。誓护无法自已地又摸了摸妹妹那小小的头。
「祈是一个好孩子呢~真白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向真白送出暗示,真白好像马上就了解了,默默赞同并拖着祈祝的手。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誓护重新转过来面对着姬沙。
「溺爱着呢。」姬沙吐出了这样的一句。「又没有好处,真是没必要呢。」
「请注意你的言辞,那是不是真的没必要。」
「哎,不是可以好好说清楚吗?高中生在这情况下大都感觉不良吧,你这死妹控小子。装出这种散漫的样子,怎么说你都只是看着妹妹的内裤便会大口喘气的变态而已——」
嘭,背后的门扉发出这声音。誓护向那门打了一下。
「啊,小心你的话……」
他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鸣声,誓护那充了血的眼向上仰望着姬沙。
「我的心可是和玻璃工艺品一样纤细呢。」
「嘛,不会哭吧。似乎意外地容易受伤呢。」
姬沙的眼镜滑落下来,她又马上振作起来扶好眼镜。
「那你特地把他们支开,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嘛,在走廊站着说不了话,就走进去吧。」
他示意着往礼拜堂的入口前进。姬沙勉勉强强地走下楼梯确认,誓护已经走进中庭了。
墙边放着一座电暖炉,可是礼拜堂却像冷藏库一样寒冷。古旧的房屋全部是经过烟薰似地是褐黑色的,还满布灰尘。不过,建筑物本身还是十分宏伟的。石壁和瓷砖地板、奢华的琉璃、成队列的长椅组成了气势的阵容、十字架上那被挂着的救世主雕像……所有东西都使人联想到这是有着西欧历史的教会。
誓护在就近的椅子坐了下来。倚着背伸展胳膊肘,隔着肩膀看向姬沙。
「叔父也很冷淡吧。即使今天是两位的忌日」
「死人就是永远的尸体。花是不会感到喜悦的。」(花を喜んだりはしないさ,似是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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