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最后怒了。
“……真白我可是认真的!”
“抱歉。不过,治好了伤,就''死''不了了吧?”
把自己包着绷带的头亮了出来,真白露出了怯懦的样子。
“说真的,告诉我吧。真白你真的想杀掉我么?”
“……杀。”
“是这样啊”
“……会杀的。”
“真白姐姐,为了祈祝还唱了歌哟。”
“……”
“真白姐姐洗衣服的时候,发出了什么好闻的味道呢。”
“……”
“对我们来说,真白可是姐——”
“不要说啦!”
真白流着眼泪喊道。
“真白我……也十分喜欢,你们两个。虽然并不相称,但是我也觉得姐弟和妹妹那样的……但是,在那以上!”
她双手端着手斧,用力的踏在地板上。
“我更爱着老爷。”
誓护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那种男人?”
“请不要那样说,那可是你,仅此一位的父亲啊。”
“父亲?对于那家伙来说父亲的感情是没有的,血也好泪也好都没有!”
“那是你的立场!老爷是,是非常,非常温柔的……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的冷血……”
誓护闭上了嘴,心中感到真是悲哀。那个男人的温柔只对年轻的女孩才有,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么?
还是说,是像真白说的那样,是个应该去爱的父亲么?只是拙于表达感情,其实是爱着家人的么?连好色的毛病也是,也是因为无法忘记失去结发妻子的悲哀,从而不停寻找能从心里深爱的续弦么?
不过现在都无法确定,誓护是这样期望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眼前的真白就太可怜了。杀死将成为敌人的人并解体,接着现在就要割下誓护的头颅,这个不懂世故的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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