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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哪儿的话?最后承蒙搭救的分明是我啊!”
“不,那称不上搭救。我根本无能为力,是神藤自取灭亡。”
伊织半真半假地答道,心中暗自为了礼藏的婆婆妈妈而苦笑。为了避免他再追问下去,伊织拿起白外套,起身说道:
“那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何必急着走呢?”
礼藏正要起身,阿丝却端了白玉丸子过来。伊织瞥了他们一眼之后,便掀开瓢屋的门帘离去了。
伊织系好外套,走在热气蒸腾的街道之上。
往来的行人比起她刚到松江来的时候少了许多。
这全是因为官府为了掩饰回收伪银之举,放出了某个谣言。神藤在出云银山挖到银脉之事乃是天大的谎言,其实是向全国各地的商人借了大笔钱财,以债养债,制造繁荣的假象;事情被藩公发现之后,神藤逃亡,松江藩为了还债,只得把藩库里一箱箱的黄金白银全都拿出来。藩外之人见了这副情景,自然是如鸟兽散了。
“梦醒之后,总教人惆怅万分啊!”
伊织一反常态,感慨万千地说道。一名青年走到她身旁。
(看来也不尽然啊……)
伊织一面想道,一面瞥了青年一眼。冬马鼓着腮帮子说道:
“你别一声不吭地离开别院啊!找得我好苦!”
伊织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你该不会想跟着我到大扳去吧?”
“那还用问?如果没这个打算,我岂会是这副打扮?”
冬马如他所言,从头到脚都是旅行的装束。伊织一脸阴郁地垂下了头,冬马拍了拍她的背说道:
“别那么嫌弃我嘛!我能识破幻影,你能使用魔法;要是神藤还活着,咱们俩在也有个照应啊!”
“话是这么说……’
伊织一时语塞,思索起来。
她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冬马。再者,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看着冬马,以免那邪门的力量再次苏醒;如果有能力,更该加以封印。虽然她曾拒绝过冬马一次,不过现在一想,还是只能带着他上路。
“对吧?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咱们就好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