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冷静,说不定在遭逢惠的死亡以来,其实已经悄悄地错乱了。
“到时再看情况,拿这件事和备份钥匙的事向惟道摊牌。”
“呃……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九日晚上小百合学妹被杀时,同寝的柚月学妹不在房里吗?”
“好像不在,听说她隔天早上才回来。”
“隔天早上?”
“真是的,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瞒着父母在干什么啊?”
“她去了哪里?”
“她一直支吾其词。舍监对她说,要是不老实说出来就要强制退宿,她居然二话不说就退宿了。”
“那她已经不在宿舍里了?”
“对,听说她另外租了个地方住。”
倘若能马小百合仍在世,或许会为这个发展感到高兴吧!将柚月步美赶出宿舍的愿望竟是靠着自己被杀而达成,实在是种令人惆怅的讽刺……千帆如此感叹着,却又突然生了个怪念头。
上个月的二十日晚上,步美便不在宿舍之中,而是隔天早上才回来。她到哪去了?说道一个女孩家在外过夜,最先联想的便是男人的住处;或许她是去了惟道的公寓——千帆突然如此想道。她是惟道的狂热支持者,或许她终于打动了慎重的惟道,一偿宿愿。
不过,这么一来,惟道于能马小百合命案上便有了不在场证明。该吧这个想法告诉菓吗?千帆迟疑了一阵,最后仍决定闭口不谈。倒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义务替惟道找不在
场证明,而是因为这不过是她的想象而已。
“能马学妹被杀时,柚月学妹人不知在哪里,总之是外出了……这只是巧合吗?”
“这也是个问题。换句话说就像我刚才说明过的,凶手两次都是在现场的门一开便刺杀被害人,而且是毫不迟疑;这么看来,凶手或许知道被害人的室友外出。十八日晚上,
鞆吕木惠被杀害时,身为她室友的你也外出了;这是单纯的巧合,或是某人邀约的结果?”
“我的情况是单纯的巧合,这点绝对粗不了。当晚我并未受任何人的指示,完全是依照自己的意志外出的。”
“既然无法预测你何时外出,代表凶手可能一直从某处窥探你的动静,等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