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正好目睹千帆要求店员替她包装的情景。
当然,这不过是想象;但是这么一想,便能解释为何惟道唯独在那一天如此毫无防备地展露对千帆的“执迷”。千帆竟有相赠戒指的对象……这个认知强烈地激发了惟道的嫉妒(事后当他知道千帆的绯闻对象并非男人,而是名为鞆吕木惠的女学生,想必又是一番打击)。
千帆也发觉惟道从学校一路尾随在后,但她并未放在心上。她以为惟道只是碰巧和自己走同一条路回家而已。一方面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惟道的“执迷”有多么惊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时的惟道尚无“自觉”,未曾散发过任何“气息”。
没错,现在回想起来,千帆的确是在替惠购买戒指并走出银楼之后,才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她感到惟道的视线似乎增加了黏着度,才会数度尝试甩掉他;而当时碰巧跑进的,便是<香苗书店>。
见千帆被女店员怀疑偷窃,惟道便飞奔而来,显然想借由摆平此事来取得个人优势,以进一步得到千帆。当天千帆之所以贯彻缄默,除了偷窃本身便是个黑锅之外,主要原因即是她认为若说上只言片语,极可能被惟道顺水推舟,掉入他的陷阱里去。
于是惟道拼命地撬开千帆的“壳”,当时的他带着平时绝不会展露的表情。他显然对自己抱着异常的执着……至此,千帆才如此确信。
然而,惟道从那天以来,却一直带着完美的“面具”,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心中的“黑暗”,即使是当着未婚妻的面,对千帆说着暧昧的对白时亦然。
那场偷窃风波本身便是惟道“策划”的一场闹剧——千帆至今仍如此怀疑。只不过,惟道在书店之中并无接近她的机会,具体上是如何办到的,她一直不明白。
但千帆终于想到了一种假设。为何自己一直没能想出如此简单的机关?千帆觉得不可思议。只要惟道有“共犯”,便不足为奇了,不是吗?而在连续发生了两起女学生命案之后的现在,“共犯”的存在又带着与偷窃风波完全不同层次的重要性。
“——这么一提,”千帆决定先着手完成本来的目的——收集情报。“宿舍的命案有什么进展?”
“很遗憾……”香橙与惟道对看一眼。“好像完全没有进展,也没听说凶手被捕的消息。”
“呃,小惠和能马小百合学妹的葬礼呢——?”
“我有参加。”惟道是她们的级任老师,自然会出席。“老实说,真的很叫人难过。”
菓正子刑警是在同一天傍晚造访千帆家。他似乎睡眠不足,脸上出现了黑眼圈,两家也有些消瘦;端着千帆母亲奉上的茶啜饮时,他的手抖啊抖的,宛若老人一般。
千帆见状,忍不住说了句平时鲜少出口的关怀之词。“——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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