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火醺伤了吗?除此之外还有几处轻微灼伤,不可能睡一晚就……」
伊欧塔小心翼翼地推门一看,然后被眼前所见吓得一时间忘了要讲什么。
「搞啥,你们来了喔。」
照理说该穿着睡袍躺在床上接受眼睛周边治疗的夜色。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上,若无其事地将手穿过薄衬衫的袖子。接着转向床边的镜子,一圈圈地拆开缠在额头和眼睛上的绷带。
「等、等等夜色哥!『搞啥』个头啦,你这是在做什么……!?」
伊欧塔连忙追问。
然而夜色却一脸无所谓的拆掉绷带,接着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素简的眼罩戴上右眼,遮住那层厚重的纱布。
零时顺势丢给他一个塑料袋。
「我帮你把衣服带来了,拿去穿吧。不过你确定要回去?」
「回去!?开玩笑的吧??」
伊欧塔一时间无法理解零时说的话和夜色的行动,抱着一大束花僵在原地来回看着两人,迟迟得不到否定。
夜色趁这空档从零时给的塑料袋中,拿出不死管理警察的制服外套披在身上。
零时一脸被他打败的模样搔着头说:
「那件是总路课多出来的衣服,之后记得还给人家。你的新外套三天后会送到。」
「我知道了,谢啦。」
这件外套夜色穿起来肩膀显得有些松垮。
「夜色哥,不可以起来啦!你还需要静静养伤!」
夜色在熊熊燃烧的建筑物中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戴个眼罩就没事,除了眼睛以外。他的身上还有多数灼伤才对。
夜色转向伊欧塔,收起尴尬的表情厉色严词:
「我已经打了止痛消炎剂,也拜托医生让我办好出院手续了。」
「话不是这接说……!」
「哎呀伊欧塔,你就别管他了,反正说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夜色和零时至今为止有过几次住院的经验,零时每每都看着医生苦口婆心地劝夜色好好休养,但是讲到最后往往都是夜色胜出。
零时早就已经劝过夜色不下数次了,不过没有一次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