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不是想翘腿结果痛个半死!」
「就说那是打嗝了。」
「喂……」
夜色得意地「哼哼」笑着,彷彿在强调自己的胜利,零时不甘心地回瞪他的笑脸。
「啊~~可恶!今晚我要大喝特喝!好忘掉你那张臭脸。」
「忘得了一时,忘不了一世。」
「个性糟糕的男人没人爱唷?」
离开东都署的范围后,前方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自从阿特密斯之战爆发以来,市街乍看之下已经完全重建,不过偶尔还是能瞥见残破的废弃大楼。商用大楼和废弃大楼混杂在这一区,使人联想到数周前才发生过惨案的艾涅大街。
走道被路灯和车头灯照得通亮,零时和夜色悠闲地走在路上,准备去车站搭车。
这时,他们发现有个人影站在东都署的大门前,那人一看到他们就快步走来。
亮白的路灯照出了略显疲态、却又十分和善的面孔。
「萨罗!」
萨罗听到零时的呼喊,立刻和两人点头打招呼。
「晚安,抱歉突然跑来。」
「怎么啦?有什么急事吗?」
不过看样子并不是坏消息,因为萨罗的眼睛一闪一闪地,充满了生气。
「从今天起,由恩就要转到一般医院了。新的医院是八重羽区立医院……听说评价很好。」
零时的表情为之一绽,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样。
「这样啊,恭喜你啊!」
他的声音比他说的话还要高兴几百倍,令萨罗难为情地搔搔头。
「我只是想和你分享这个喜悦……然后,我必须再一次郑重向你们道谢。」
「道谢?」
萨罗的神情明明和上次没什么改变,神奇的是气氛整个都不一样了。他的眼中漾着父亲对儿子的关爱、坚定不移的友谊,以及长存于心中的正义感——萨罗用这样的目光笔直地看着零时。
「虽然鹭宫你说自己还有很多人没救到,而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别忘了,你们阻止了更大的悲剧,这也等于是拯救了无数的生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