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琴酒的玻璃杯放到了面前,昏黄灯光映照在透明水面上摇曳生波。零时一个大手拿起酒杯道:
「我的意思是,这里气氛这么棒,当然要来杯琴酒啰。坦奎瑞加冰块最对我的味了!」
这时,零时眼角瞄到酒保拿出另一个大玻璃杯,不服气地瞥了搭档一眼。
「说我咧,你自己不也一样?」
夜色偷偷笑了出来。他不理会零时,直接转身对熟识的酒保说:
「黑色俄罗斯。」
哐啷……玻璃杯中的冰块清脆碰撞。
零时率先小啜一口,对夜色发出贼笑。他已不知是第几次坐在这个位子、听搭档说出这句老话。
「对了——」
待深色鸡尾酒端至夜色面前,零时不经意地开口问:
「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是怎么约出来喝酒的吗?」
「对喔——差点就给忘了。」
那并不是太久以前的事。夜色摇摇冰块,品尝着香甜的深色酒饮。
零时望着他的侧脸,当年的光景历历在目。经过了数年洗礼,夜色的神情变了;喝的酒也变了。
「没想到会这么常和你出来喝酒。」
「就是说啊。」
忆起陈年往事,夜色不由得咯咯发笑。
「我也是,没想到你能找到这么舒适的酒吧。」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零时手撑桌面,有气无力地低喃道。
夜色环视起店内摆设,假装没看到零时像个孩子般闹别扭。陈列四周的古董与典雅的爵士乐相辅相成,营造出一个宁静的小天地。
「之前那些店有多糟,你有自知之明吗?」
和现在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夜色没料到零时竟对酒店这么不挑,回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只有你那么想。告诉你,那家店还算是小有名气喔!」
「和我不对盘。那么娘娘腔的地方,你找女孩子去不就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