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很快地追了上来,拉紧被幼犬甩开的牵绳,脸上的表情写着安心与得意,就像个哥哥一样,使零时流露出会心一笑。
「这是你的狗吗?」
「对,它叫小慈。」
少年一脸神气地挺起了胸膛。由于他说得实在太过自然,害零时愣了几秒才会意过来——
小慈……
这只狗叫做小慈。
「……小慈?」
零时又问了一遍。
男孩对零时为何再问一遍感到疑惑,不过还是开心地点点头,接着向后一转。
「啊,妈妈!」
男孩高亢的声音使零时抬起了头,一名穿T恤牛仔裤等休闲打扮的女性正伤脑筋似地追了上来,看来她是少年的母亲。
「对不起,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她停下脚步,低头行了一礼,零时边摸着幼犬的头边挥了挥另一只手。
「不不,是我先和它玩的。」
夜色站在身后,礼貌性地轻轻点了个头。
女人拍抚胸口,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我不是说过绝对不能放开绳子吗?小慈的伤还没痊愈昵。」
「可是,是它自己跑掉的嘛。」
男孩拉起牵绳,向母亲表示自己已经牵紧对方了。
「真拿这孩子没办法,为了以防万一,回去时我们再带小慈去回诊一下喔。」
这对母子散发出一股祥和的气氛,感情似乎相当好,光是站在一旁心情就跟着变得暖洋洋地。
「它受伤啦?所以才包着绷带吗?」
零时指着褐色幼犬身上的绷带问道,幼犬则好奇地用力嗅了嗅他的指尖,然后舔了他一下。
「是呀,它是我们和别人认养的小狗,但是就在我们准备要接它回家的那天不巧受了伤……被紧急送到医院。」
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少妇的眼角微微泛出泪光,以温柔的目光看向正猛烈摇着尾巴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