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动。像这种情况,或许该归因于身体的记忆比头脑牢靠吧。我突然发现那种异样感的由来,愕然地说:
「……洞不见了。」
没错,这里就是我和轮回还在塔内探险的时候,突然碰上地板崩塌的那条路。我当时差点在这里丢了性命,多亏轮回在千钧一发时出手相救,让我得以死命爬出。那个大洞如今已不复见,只有一条平整无缺的白色大理石通道笔直地向前延伸。
轮回起先还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大概是看见我僵硬的表情,跟着想起当时的事,所以也惊愕屏息。
「久高!这里的地板复原了!」
「嗯。」
我从口袋拿出每次走进衣橱都会携带的地图,确认现在的位置。没有错,地图上打了一个叉,还有我写的「此路不通」。我确实在那条五公尺宽的深渊旁边写下了这一行字。
然而同一个地方却出现了我们未曾涉足的处女地。
「怎、怎么办?」
我瞄了手表一眼。距离回家的时刻还有一点时间。
「什么怎么办,这还用问吗?」
听到轮回爽快的回答,我也下定了决心。
我和轮回彼此望了一眼,同时往前踏出一步。
虽然这条路乍看之下已经恢复原状,但是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再次崩塌。我和轮回将所仃注意力放在脚底,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准备好只要稍微感到地板下陷就立刻转身逃跑。
所幸我们脚下的地板没有出现龟裂,大约走了二十步以后,道路朝右拐了个弯。我们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观察四周。虽然这条路没有分岔,但我们还是每走十公尺左右就停下来,把先前走的路径画在地图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在途中还会突然向左或向右转,走到最后,这条路的尽头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
「哎呀?好像走到终点了。」
轮回说话时,眼睛仍然盯着道路的底端。那里有一扇老旧的木门。
「……」
我们沉默地伫立原地。
这扇门看起来不太寻常。依照从前在塔里得到的经验来看,这不是什么好预感,但我们若想继续前进,就必须打开这扇门。
轮回轻轻转动门把,战战兢兢地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