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也』才对。大家都喜欢妈妈。」
「……嗯,是啊。」
『真正重要的不会留在脑海,而是心中。』
留在笔记中的这句话,大概是某种愿望吧。对我来说,对月子妹妹来说。
修学旅行,我们去了中部的善行寺和兔隐村。
田径社下任社长舞牧麻衣──麻衣衣,以及她的朋友和气少女、小豆梓和我四人一组,再加上偷偷跟过来的月子妹妹的五人奇幻旅程。
我和麻衣衣不小心交换了身体。
「真是开心又害羞的经典事件!『跟月子妹妹她们一起进大浴场发泄欲望!』之类的感觉,开玩笑的啦!」
「……烂人。」
「是啦,我也觉得我开的玩笑有点──」
「……不仅没发现学长跟人交换,还被小梓惨电……我真是个烂人。」
「咦?月子妹妹?」
「我明明是第一女主角,却是最没用的……」
「月子妹妹的黑暗之门开启了!关起来,快关起来。」
「我……是最……我…………啊呜……」
历经一番波折,我和副社长成为朋友。
任何人都会有烦恼,即使如此,还是努力向前迈进。理所当然。
圣诞节在小豆梓家度过,新年参拜则去筒隐家附近的神社。
除了出现眼神诡异的可疑人士跟踪我外,新年非常和平,只有要考中心大考的钢铁小姐引起一点小意外。
「我、我只是碰巧在神社遇到学长而已,并没有跟踪你。」
「月子妹妹,为什么你会觉得『可疑人士』是在指自己!?」
「……不是的话就好。我也是会成长的。成长到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稳,不用依赖任何人。」
「……啊,嗯。对啊,你想改变自己。」
修学旅行回来后,关系有点僵的月子妹妹和小豆梓,也在不知不觉间重修旧好。
太好了太好了。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