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直撞的桐绪更不易受到动摇,然而也容易轻怱大意,实在棘手。
「好,我来教纱丞学剑术!」
鹰一郎马上就将纱丞当成自己人,看他这股气势,就算他宣告让纱丞继承风祭道场也没什么好奇怪;而桐绪也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母亲了。
(受不了,这对兄妹真是无药可救的滥好人。)
正因如此,纱那王才不得不绷紧神经。
纱丞究竟是谁的孩子?既然丢弃这孩子的人指名要托付给纱那王,背后必定有某种含意。
(是否有人故意挑衅我?)
这是前阵子逃走的那只黑毛五尾狐咲吕的陷阱吗?
(那家伙背后的幕后主使者,恐怕是……)
纱那王任凭思绪飞驰,下意识地敲打手中的桧扇。
鹰一郎察觉到纱那王眼中的妖气,讶异地探出身子。
「纱那王?怎么了?」
「没什么。」
没必要让鹰一郎瞎操心。纱那王在棋盘上排好棋子,若无其事地说:「再玩一局吧?」
既然对方所抛出的问题是婴儿,从这意义看来,这回的风波可能是比哄吕更亲近纱那王的人所设下的陷阱。
(利用斑子一事来挑衅我……吗?)
或许幕后黑手是那些不希望纱那王借由斑娶立桐绪为后的人,也或许是想让纱那王误入陷阱,以借机谋反的人;再怎么怀疑也没玩没了,总之所有的问题,全萦绕在斑娶这件事上。
「希望只是我杞人忧天……」
纱那王喃喃说着,握紧手中的棋子。
※※※
一张白色人形小纸片。
这东西专门用来施行净身、祈祷或是咒术仪式,一个穿着华丽女装的男子,怎么看都不适合拿着这东西。
桐绪拨开环在她肩上的胳膊,反射性地后退一步。希望沉眠中的纱丞不要因此而惊醒。
「你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呋吕的同伙?」
「咲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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