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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蜂须摇了摇头,玲仪音露出纳闷的表情。
「记得是幽闭恐惧症吧?她本人是这么说的,症状这么严重?」
萩学姐似乎有向她提过这件事,但终究没讲到儿时受虐的经历吧。「她真的是好人,主动跟我这个在棒球社孤伶伶的家伙说话,把笔记借给我这个总是旷课的家伙——要是没有她,我或许连国中都没办法毕业。」
「是吗?我有点意外,因为蜂须先生虽然是变态,看起来却精通处世之道。」
玲仪音感到惊讶,但蜂须只是露出无力的笑容。
「现实世界没这么善良,要是班上有个怪胎,大家都会当成『活该被欺负的角色』嘲笑欺负,美少女游戏里的主角朋友,经常都是没脑袋的色胚,不过那是幻想,现实世界要是有这种家伙,肯定会被排挤孤立。」
我也这么认为。
「不过只有萩,会在我对她说话时响应,即使所有人把我当空气,却只有她不会无视于我,当时我就觉得『这家伙绝对是被虐狂』。」
蜂须回忆往事,发出咯咯的笑声。
「既然是这样的被虐狂,我就希望她把我当朋友——我也想成为这样的被虐狂。」
「你们现在也是朋友吧?」
我的这个问题,使蜂须表情变得僵硬。
「——萩的症状已经无药可救,她已经没办法恢复成昔日的正常人了,我也一样,所以我的青春已经结束了。」
「萩学姐她——没有毁坏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只是症状有点严重而已。」
此外,还有点疯狂科学家的味道。
即使如此,萩学姐依然是平凡的女孩。
「所以我才说你不知道。那个家伙讨厌箱子,讨厌得无以复加,你完全不知道这是多么致命的矛盾。」
蜂须有时候会讲得很哲学,令我听不太懂。
讨厌箱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听不懂蜂须先生描述小萩的这番话。」
玲仪音面色凝重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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