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一看,眼前是熟悉的场所。
拉上遮光窗帘的漆黑房间,只有屏幕异常明亮,安静的室内只有硬盘读取声与计算机风扇声。
是老哥的监视室。
某人倒在我身旁,不知道是老哥还是江西陀,我想伸手却发现双手被绑住。
顺便补充一点,我的上半身异常沉重,某人坐在我身上。
「不觉得无聊吗?」
监视室正中央,监视神乐咲的上帝王座。
平常总是老哥坐的位置,有一名双腿交迭而坐的少女。
「看看那些丑陋的群众,他们至今依然自认在思考。没错,我们都是自认在思考的猴子,至今我们和任何猴子相比都更像猴子,你如此,他如此,我亦是如此。」
她如同自言自语朝半空中说话,声音完全听不出恶意或霸气,如同玩腻所有游戏的孩子,充满怠惰气息。
沈丁花樱以一副觉得无趣的态度,从这里俯瞰世界。
「那是热情的脉动吗?是灵魂的解放吗?不是,没有任何东西比呼唤『让我解脱』的运动更丑陋,这种行径和革命的意思完全相反,人们为何没能察觉这一点……这就是颓废的终点,何其令人叹息。」
「明知如此还策动这个活动的人,不就是你吗!」
此时,倒在我旁边的人扭动身体,将头转向沈丁花学姐。那是在繁华区被出岛学长带走的玲仪音。
——原来她没事,光是如此就令我稍微安心。
「错了,我只不过是不懂世事的丫头,人们擅自将我神格化,升华为自己行事的正当性,这就是人类的弱点。不相信神秘,只在必要的时候祈求神,真要举出我和他们的不同之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收复神秘。我可不是想祈求神喔,我痛切体认到这只是愚蠢的行径。」
是的,这一位知道,这场暴动并非真正能让神秘复活,这个理想无法以这种形式实现。
代表和我目光相对,露出温柔的微笑——我怒瞪响应。
「咲丘学弟,早安。」
「——我明明直到最后都相信您,您却真的背叛了我们。」
「受骗的感觉如何?」
沈丁花学姐依然挂着微笑平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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