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察觉死神气息的能力似乎不如我想的那样万能,只要那家伙不离开那栋大楼,就不会被发现吧。
“啊,对了。”
镜似乎想起某件事而看向我。
可是她不知为何露出挣扎的表情,别开视线不敢正眼看我。
“床……你还是姑且留一半给我吧……搞不好我会提早收工也说不定。”
镜含糊不清地咕哝,发出勉强听得到的声量这么说了。
“咦……意、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只、只是搞不好会而已啦,你不要太过期待喔!”
镜红着脸,背对我看向窗户——外面的景色。
“那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在我的目送下,镜穿透物质,穿过窗户来到夜晚的街上。
屋里剩我一个人。
镜说她只能透过到处飞来飞去的方式找雫,而目送她的我就窝藏了她要找的人。
……我还真过分啊。
得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才行……
一想到自己的谎言害镜必须半夜四处奔走,就觉得心情沉重。
我本来想要在镜回来以前都保持清醒,却不敌睡意,最后还是睡着了。
我很久没有独自睡一张床,身体感到非常惬意。
拜这之赐,我睡得很熟,完全没作梦。
然后我在清晨清醒,这是夏天唯一称得上凉快、太阳还没发威的时间带。
我脑袋朦胧,专心一志地感受右手的异状——不对,是无上幸福。
虽然手肘打石膏,但肩膀到上臂部分都是血肉之躯。一股体温就不偏不倚地叠在那里。
原来镜不知何时回到家,睡在身旁紧靠着我。
碰到我上臂的部位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就是镜的胸部。
隔着衣服也看得出她的胸部形状软绵绵地变形,可见挤压得有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