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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生活中常见的情况」,不过我并不希望她又生气送我一巴掌。
可是今天的朝里学姊没有生气,看来像是傻住了。
一……唉。结果你到底要干嘛?」
印象中她上次也问过同样问题。
一今天也是这样,上次你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呢?因为你是羔羊会的成员吗?
话说回来……我觉得你有点太拚命了。挨打还不退缩,这明明不值得吧。」
这么说来,的确是那样。
「……我不懂其他人的想法。」
「这……不是大家都一样吗?」
「不是的。我感觉自己的观察力比目前为止遇见的任何人都差劲。」
「欸……你是有些奇怪。」
「也因此只要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对方经常会露出奇怪的表情。就像我不了解对方一样,对方也同样无法了解我——或许我们都害怕彼此。」
停顿了一下,朝里学姊什么也没说。
「所以我平常很少说出自己的意见,总是表面上配合他人。这样做之后,就不会再有人出现奇怪的表情,而我也不再为了格格不入而烦恼。
对所有人都是好事,至少据我所知都是。因此我认为这样做很正确。」
「……也是。」
「最近,我也遇过脱离正确行为,装作一副了解对方的样子,结果招致严重失败的情况。」
至今仍然能够听见伤害了鹿野桃子学姊时,那张椅子倒下的声音。
而当时拉起我的手掌热度,也仍停留在手臂深处。
「尽管如此,我偶而仍想要出轨做些『坏事』。就算那样子做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困扰,我还是想做。毕竟我现在就是从做,坏事』的人那儿得到救赎。」
谈话内容虽然虚无飘渺,不过朝里学姊看来似乎能够听懂。
一……所以你才会想要追究我究竟会遵循自己的道德标准,或是选择垒球,而做出选择时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是吗?」
「是的。」
不晓得为什么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