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快看到寄弦当主的真面目了,却又看不见。
寄灵术的末裔、千里眼、人称吸血鬼的少女——寄弦芳花。我在这洋馆的期间内,能否回答她的问题呢?
——想着这些事,我翻来覆去无数次。
隔壁床的佐佐原同学已经熟睡,苍黒的寂静之中传来安稳的气息。昨天晚上也一样,这女孩睡觉时相当安分。在隔壁房与会长睡同一间的妹妹打呼声虽然不大,不过睡相却有够差。
佐佐原同学向我提到在书库跟丢芳花小姐时有点亢奋,不过一上床就睡着了。她说过自己基本上没有熬夜的习惯,看来原因就在这里吧。
从隔壁床看不到佐佐原同学的睡相。虽然听从她担心半夜跌倒的意见,所以没有拉上窗帘,让月光可以从开启的窗户照射进来,不过没戴眼镜的我可视范围非常狭窄。戴上眼镜也许就看得到,不过我没有理由非看不可。佐佐原同学不知道在作什么样的梦。
与她认识将近四个月,还是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特别是对异性的喜好简直神秘。今天晚上听说也被成田带到森林里,在阴暗的书库中四处走动。真是乱来,这洋馆已经很奇怪了,竟然还追着洋馆主人在不熟悉的森林里徘徊。
我又翻了一次身。毕竟我习惯熬夜了,仍然无法入眠。来到这里之前的夜晚一直很闷热,让我无法入眠,不过山间的夜晚比街上凉快许多,应该会比昨天容易入眠。
上一次熟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说不定要回溯到那一天。初夏时分,我发烧而躺在资料室桌上睡着的那一天。
一想起来,不知道为何变得更难入眠了。
怎么回事。
好热。
思考、不思考、想睡、睡不着,全部都令人烦躁
我好想要那天的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