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镜子是局限自己……说得不好听一点,是束缚自己的行为。最能令自己恐惧的就是自己的眼睛。您不需要变得那么胆小。
而且,愈是憨直的人愈容易被理解。您不需要让自己畏缩,周遭的人便会成为您的镜子引导您。」
「是这样吗?像仙波……很多人都把我骂到臭头。」
「受到理解与受不受喜爱是不同的问题。就算受人责骂,只要那是基于正确认知下的反应,便足以成为认识自己的镜子。与人相互了解、接受对自己发出的话语,正是将自己这真面目不明的虚无、加以雕刻成型的仪式。
举例来说……比如说寄弦芳花这个人类,就无法达到这个领域。」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不过成田学长什么都没说。
我感谢着他,继续开口。
「以前母亲是我的镜子。母亲引导着我、而我以母亲为鉴,为了成为母亲而活。只有与我同样处于寄弦家后继者的母亲,可以映出我的身影。对于失去祖母的母亲来说,我也是一样的吧。
不过,之后我失去了母亲,于是我失去了镜子。」
连哥哥都不了解寄弦当主的真面目。而父亲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就避免见到与母亲太过神似的我。
「在书库地下以及山中各处分布的代代『日记』虽然局限了我,然而这些毕竟是映出寄弦当主的镜子,而不是映出尚未完全、此时此刻寄弦芳花样貌的镜子。
原本这是寄弦寄身之人的本分。不过我对没有人了解我、也就是我自己也不了解自己这项事实感到不安。」
这是近代才有的倾向。过去生产时期较早,没有发生过在后继者脆弱的感性麻痹之前,前当主就死去这种状况。母亲也有一部分精神失调的问题,这也是导致她去世的原因之一。
「因此,我打算亲手制作映出自己的镜子。」
我需要有个人,能将有如拼图般破碎的我组合、定义、并且理解的人。相信寄弦当主这种幻想的存在。
「而这就是仙波吗?所以才让那家伙解开这洋馆的意义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明希学姊的妹妹是不可思议的人,她察觉到我在为自己的定位烦恼着,然后——」
将自己最近扯上关系的「不迷途的羔羊会」、以及——
「将她对事情有着特别看法的姊姊介绍给我。」
「……为什么让仙波去想?跟那位妹妹……不、先跟参先生表明一切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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