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那种事,我一直很受你照顾啊。在我从鹰乃宫家独立出来时,你不是给过我很多建议了吗?而且连工作都是由你介绍的不是吗?」
「可是搬家和转学的事情,你到最后一刻才告诉我。」
「那是因为事情比较特别,我没有办法啊。再说我虽然没有先告诉你,但事情一确定下来后,我马上就向你报告了吧?」
「总而言之,秋人的态度以挚友而言实在太疏远了。追根究底,你遵循保密主义的个性虽然是一种利器,但也守密守得太超过了。如果什么事情都来找我商量,应该能处理得更好的。包含从有栖川家抢回小妹的事,如果找我帮忙,应该会更加顺利才对。」
「还找你帮忙的话,就只有是依赖而已吧?更何况,我怎么能把你牵连进我个人的问题里?」
「我就是说这样很见外。」
「不是,你刚才明明说过我们互不相欠了啊?」
「你很爱挑毛病耶。就是因为这种个性,才会连以挚友相称的人都无法靠近啊。我要求你深刻反省以及迅速改善。」
「干嘛连我的个性都要批评?」
我们停下清扫工作,开始互瞪着。
但是也仅仅只有几秒钟。
两个人很快就一起笑了出来。
没错。
这就是我和她原来的相处方式。
爱闹别扭又常记恨的银兵卫,以及器量不足而无法宽容对待的我——虽然表面上似乎不太合得来,也的确常常吵架,但我们还是一直走到今日。
我打从心里,希望这份关系能够长长久久。
既有这样的期望,也不惜付出任何努力。
「真的,拜托你要永远当我的挚友。我真的很仰赖你,也希望能够永远和你做朋友。」
「……这个发展,还真是毫不令人意外啊。」
明明我发自内心表达感谢,但银兵卫的表情马上又暗了下来。
「虽然对你还有很多不满,但是就只有这一件事情我不能接受。我明明很自豪在相处距离上不输给任何人的,如今这份优势也已经消失了……唉唉,还真的都是马后炮了。」
「嗯?你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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