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受难人』嘴上说别人看不起他们,事实上他们自己更轻视别人呢!」
「……」
「意思是说,他们把受苦受难这件事当作自己身分的象征,所以在想法上认为『受苦』的我们和『没有受苦』的你们是不同的,换句话说,『受苦』的我们比『没有受苦』的你们更伟大!把受苦的自己这群人视为『特别』,反过来希望别人认同,不过又讨厌和别人交流,展现绝对的排斥。这是一种很复杂的矛盾情绪啊~」
「没错,就是这个啦!一色先生!」
青木的信徒们就是这样!满怀孤独和不安,自己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就和抱着相同想法的同类把自己关在小圈圈里,排斥和外界交流,把外界的人都当作傻瓜,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这群人「很特别」,用这种想法来保有自我,然后再停留在那个世界里,没有成长也不会有进步。
「比起试图敞开心房努力,不如老在原地打转哀号来得轻松。如果有同伴一起就更好了。」
「哇!我绝对不要这样!」
光用想像的就觉得心情灰暗了起来。那种「阴暗的角落」有什么好?真搞不懂!
「身不由己陷入这种心境的确令人同情,但我无法认同那些人觉得老在原地打转比较好的想法。」
听了诗人这番话,我用力点点头。
「不过,就算外人费尽唇舌,或者用各种方法伸出援手,能不能接受还是得看当事人的意愿,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决定要怎么活下去。」
我恍然大悟。龙先生以前也说过相同的话。
「无论什么样的命运、周遭的人给予什么样的帮助,但最后突破难关还是只能靠自己的意愿。」
「就是这样。所以呢……英国剧作家奥斯本说:『人心就像降落伞,得打开才有用。』」
小圆和小白不知何时来到了我们身边。
「啊,小圆宝贝,过来呀~」
诗人把小圆叫过去,让他坐在腿上。小白钻进我和诗人之间,轻轻抚摸它的背,它就会更挤过来表示希望「再多摸几下」。
小圆是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灵魂,遭受母亲虐待杀害。白狗小白算是养育小圆的母亲,守护着小圆的魂魄。一人一狗就待在公寓里,在众人的疼爱下等着投胎。
「小圆宝贝万岁!」
诗人拉着小圆的双手朝天空高举。迎着灿烂夏日阳光的鬼魂感觉有些奇怪,但小圆彷佛是一朵小向日葵。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