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伙计们的话,少爷只好笑着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有人谋财害命吗?」
仁吉没有回答,而是把放着纸砚的小书案搬到了卧室中间。
「不一会儿妖怪们就会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伙计在纸上写下了加代等人的名字。墨迹鲜明的名字当中,必定有一个是杀害九兵卫老人的凶手。
「出入九兵卫家、被他叫作打秋风的,总共有四人。其中有两个是亲戚,即加代和次助。还有负责管理茶水店的阿巧的儿子竹造,以及女仆阿种的女儿阿品。」
第二天中午时分,妖怪们已经打听清楚了,聚集到长崎屋的厢房里。最早开口的不是鸣家,而是一身华服的屏风偷窥男。荣吉已经偷偷地回到久别的三春屋,此时不在厢房内。
妖怪们坐在少爷身边,围成一个圆圈。屏风偷窥男得意扬扬、气喘吁吁地报告完,仁吉一本正经地把内容写在了纸上。
「竹造不是九兵卫的孩子,但阿巧还活着的时候,他经常从母亲那里拿零花钱,不务正业,就靠这钱过日子。听说他是卖鸡蛋的,但谁也没见他好好卖过鸡蛋。」
照鸣家们的说法,竹造在母亲死后,仍好吃懒做,他管九兵卫叫父亲,不断要钱。他总是说,儿子继承父亲的财产理所当然。
「女仆阿种的女儿阿品更了不得,虽然只有十六岁,已经会用色相引诱九兵卫了。」
听了野寺和尚的话,少爷正要拿竹叶饼的手停住了。
「九兵卫多大年纪啊?」
「据说快到花甲之年了,比阿品的祖父还老呢。但阿品好像更希望这样,也许她是想早点变成寡妇。」
接下来是水獭妖的报告。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注重仪表,了解的事跟别人都不一样。
「九兵卫似乎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虽然给阿品买和服、胭脂,却不想正式举行婚礼。他买给阿品的可是上等的小町胭脂,和服也不是二手的。」
一两上等的胭脂价值一两金。水獭妖对那个女人的手段钦佩不已。事实上,阿品一直说自己是九兵卫的妻子,想要拿走遗产。
鸣家们走到少爷膝前,用两只小手抓着少爷的衣服,抬起头高兴地说:「看来都是一些巴不得九兵卫早点死的家伙。真好,少爷,接下来您就随便选一个人当凶手吧。那样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必须要有一个凶手,不然这件事就收不了场。」
「只能有一个,那不是很可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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