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着实清闲得很。
「『福神』没准根本就不是人呢,再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出来的。」
少爷笑着把佐助准备的那个盛有焦皮咸烧饼的点心盘端在手里,拿了一个烧饼,也招呼金次吃,然后,很随意地向金次问起大村屋的事来。
月初的时候,海苔店大村屋说,想招少爷的哥哥松之助为女婿,还请了个媒人来说媒。少爷对这件事一直饶有兴味。
「对了,金次,听你刚才的意思,好像大村屋的生意做得不顺呀。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办婚事?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门亲事是俺们小姐提出来的。小姐有一次在路上被一群小流氓纠缠,幸好松之助少爷经过,把流氓吓跑了。小姐心里很感激呢。」
「……原来就这么点缘分,难怪我哥哥都不记得了。」
上个月松之助收到对方寄来的情书,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照金次的说法,想和松之助定亲的大村屋走上末路,是在前年老板夫妇相继染病去世之后。
「老板的哥嫂嫂说两个女儿没人照顾,趁机占了店铺,可做海苔生意完全是外行。」
两口子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对掌柜也指手画脚。许多伙计都辞工不干了,大村屋渐渐没落。
「俺本来想,起码要坚持到最后,可相亲那天,不是被炒鱿鱼了吗?」
一只手端着茶杯的金次嗤嗤地笑起来。前些日子,大村屋的小姐和松之助相亲,没想到很不顺利。金次就是那时从大村屋到长崎屋来的。
少爷回忆起整件事情的始末,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呀,少爷您笑了。那天相亲真的很奇怪,难道您事先已经知道了?」
「只是推测而已,没有证据。」
少爷开始讲自己的推测。
正在这时,一个药行的小伙计一路小跑来到厢房。仁吉马上站起来,问有什么事情,之后,就陪小伙计到店里去了。回来时,他带来了管辖通町这一带的捕头。
「这不是日限大人嘛,好久不见啊。」
这位和长崎屋很熟识的捕头,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甜食和吹牛,还喜欢人家往他袖子里塞金子包。他经常为这个来少爷这里。少爷照例热情地张罗他吃烧饼。奇怪的是,这次捕头一点儿也没动。
「今天我有点事想问松之助。在店铺那边说话不方便,就把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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