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期待,所以就随她去了。也有同情她那不幸的遭遇的人。
为首的就是已经作为佣人在宅子里从事力所能及的工作的水树。(译:工作就是陪神菜玩吧真难)
“好啦、叶月,打起精神来啊。”
“哥……”
“哪天了结了这里的工作之后,再离开不就行了。那样的话就能毫无顾虑地两人一起生活了,对吧。”
“嗯……”
虽然点了点头,但那不是叶月想要的答案。倒不如说,她越来越觉得凄惨了。
自己只知道依赖哥哥。总是给别人添麻烦。
这样的自己,或许会有一天被大家所舍弃。
这种漠然和不安,紧紧揪住年幼的少女的心不肯放开。
就是这样的某一天。
在宅子那广大的院子里,从无精打采地散着步的她的上方,降下了悲鸣声。
倒不如说,发出悲鸣的人也掉下来了。
“呜咿呀啊啊?”
“啊、啊诶诶?”
当搞懂那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天井院神菜的时候,随着一声惊叫,叶月成了她屁股下的坐垫。
这个调皮的大小姐,好像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在爬树玩,这是之后才知道的。
虽然神菜的眼睛变成了两个漩涡,但不久就认出了在自己身下眼睛同样回转着的叶月,
“抱、抱歉,不要紧……呃,叶月酱?”
“啊、呃、那个……”
拉起语无伦次的叶月之后——幸好这时候两人的身高还没多大差别(译:作者你摆明了跟神菜过不去是吧)——神菜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月看。
“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痛?”
“那个,不觉得痛。”
虽然这么回答了,但叶月的表情依然没有镇定下来。
幼时的神菜皱起眉头。
“真的?不痛吗?不是撒谎?”
“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