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了。
心爱此时正仰躺在病床上。
左手插着两根针管,针管的塑胶管连接到挂在床旁的点滴袋,看了就让人心痛。
茶姆飞鼠在枕头旁卷曲身体陪睡。
真心将沉睡中毫无反应的妹妹模样烙印在眼中。
据说麻醉用不到一个小时就会退了,只要确实服用镇痛剂与止脓药,三天后就能出院的样子。
距离最强搭档决定战还有六天,就时间来讲是来得及,足够调养身体,还有可能驱使二十名使姬参加战斗……
仔细倾听。
规律的呼声。
活着的证明。
妹妹的心跳此时就在身旁,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上。
安心与恐惧交互堆叠在真心的心上,就像是在堆积地层一样。
直到现在,耳边都还回荡着沙利阿利的狂笑。
身体左半边溃烂的怪士发出的扭曲、丑恶、令人作呕的笑声,痉挛的大笑。
怎样都无法抹去,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真心坐在病床旁的圆椅上,紧紧握起膝盖上的双手。手套发出紧绷的干响声。
不可原谅,沙利阿利这名怪士。
不可原谅,软弱无力的自己。
太可怕了,沙利阿利这名怪士。
太可怕了,妹妹重伤的这个现实。
太可怕了,妹妹纤细手臂上插着针管的这个现况。
太可怕了,只能坐在这里的自己的这么渺小。
像是全身皮肤都遭到扭曲般可怕。
自己是守护心爱的人,他打从小时候起就是这么认定的,自己必须要让娇小、脆弱、可爱的妹妹常保笑容,就算再难受、再痛苦,也认为自己必须一直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然而……
「心爱,对不起。」
真心朝妹妹晶莹的脸颊悄悄伸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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