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天真了!」
一乃像是要贯穿宗司的眉间般,迅速把食指对准他。
「通常一个月才会打扫一次房间!」
「咕啊啊啊啊!连我都半个月就会打扫一次自己的房间了啊!」
「再给你致命一击——!」
一乃往前踏出一步。
「一定要洗衣机里的衣服都满了才会开始洗,所以大概一个礼拜才洗一次!」
「别、别说了,一乃,我、我听不下去——」
但冷酷的女王根本不理会宗司的求饶声。
「你知道吗?宗司,放了一个礼拜的衣服——」
「会有种发酸的味道唷。」
「咕啊啊啊啊啊,别说啦————————!我不想听这样的事实!我还是对女孩子抱有幻想的年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宗司抱着头发出的悲伤咆哮,就这样响彻在五月凉爽的草原当中。
之所以感觉连吹过的风都一瞬间停了下来,应该是因为他的咆哮里带有极深沉的绝望吧。
冷酷的女王一边对他人的绝望感到愉悦,一边轻轻撩起黑发。
「其实从一半开始就是在开玩笑了。」
「从哪里开始是在开玩笑?从哪里开始很重要唷!」
宗司迅速靠到一乃身边并这么逼问。
一乃以夸张的动作耸了耸肩,然后像要吊人胃口般摇了摇头。
「应该是开玩笑那个部分吧。」
「呜噗!」
宗司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把手撑在野餐垫上。
他就像被斥责的狗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白崎宗司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他应该会就这样凋零并且消失吧。
「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是在开玩笑唷。」
这时一乃才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