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请你相信我的话,我不会让这种人碰你的身体。不过,这次的确是我们的缺失。”
“那我就记上一笔了。”
“好,记吧!”
洁思敏没有多说什么,但其实这三天内,船上发生了一番争执。
首先发难的是资讯管理长。
“问题不在于实际控制自动机器的男子,而是戚应头脑。”
这位资讯管理长年纪虽轻,才二十五、六岁,却是个人工脑专家。凯利称为现场指挥的医务长、维修长,以及船长,也围着洁思敏开了一次会。
那大约是凯利的手术结束后二十小时的事。
“据医务长的说明,那名男子的右眼是义眼,而且恐怕是高性能的感应器,但是,机器人并不是遥控玩具,它们是医疗脑的手足,只接受医疗脑的指示。既然他能操纵机器人,就表示他是控制了医疗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光是这样就令人难以置信了,但是更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一个感应器不可能办到这点。
换句话说,控制医疗脑的是戴安娜。她是透过自己的终端机,也就是凯利的右眼,把一台机器人的控制权交给了凯利。这是资讯管理长的观点。
“医疗脑坚持,无论是在业务内容还是程序方面,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也不承认有问题,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受到外部操作。医疗脑早就已经设定好了,无论机率有多低,万一遇到可能受外部操作的状况时,都要立刻报告,这是最优先事项当中的第一项,但医疗脑还是坚持没发生过那样的状况。”
资讯管理长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僵硬,他在这二十个小时中发了疯似的追查医疗脑是如何被控制的。
一头玉米须似的头发乱七八糟,不愿意接受视力矫正手术而倔强地戴在鼻子上的眼镜已经快滑下来了。但是,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是无比真挚,同时也非常焦躁。因为即使耗费了二十个小时,他仍查不出原因。
船长也神色凝重,对维修长说:“你实际和那个感应头脑接触过的感想呢?”
“我的部下没有一个不对戴安娜着迷。当然,他们脑子里都很清楚,这只是个感应头脑,完完全全是个机器。但等你亲眼看到、听到那可爱的脸蛋和声音,你就知道了。虽然那只是通讯画面,但它一下子就会把你的理性抛到九霄云外。这样好像把专业人士说得很没用,但事实就是如此。”顽固的维修长脸上带着憔悴之色,无奈地耸耸肩。
“还有一点要补充的,维修长。那就是维修长的部下全都是男性。”洁思敏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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