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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擅自地觉得,那边也是在回避着自己吧,或者,不能够被人瞧不起啊,什么的,自己主动拉开了距离。
仔细想想的话,玛丽的事情也是这样。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对自己没有作为赫莱森的护卫被选中的事情胡思乱想,然后就自说自话地消沉了起来。
自己状况不太好的时候就想要一个人待着,如果这样做不到的话至少想要有个人一直陪着自己。
真是自私任性,然后真是坏习惯。
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却不太清楚。
「过去,……小等部的,差不多四年级那时候。」
看着窗外,远方,能够在空中看见IZUMO的杵筑大社,不过,
「不是在这里的这个IZUMO,……是在备前IZUMO吧,那时候。」
唉,地垂下肩膀,想要把整个身子都埋进床里面。虽然知道头发会变得很惨,不过之后再梳理好就行了。不管怎么说,这样也是因为突然碰触到自己最讨厌的地方吧。骑士连盟的事情之类的,原本应该在决定追随吾王的时候就抛诸脑后的,想不到居然又会死灰复燃。
就小睡三十分钟让自己舒畅一下吧,这么想着,看着窗外把身体向后倒去。
衣服只脱了一半这还真是不像样,不过反正现在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嘛,这么想道。
躺在了床上。
下一刻。
窗户外面,围墙高高环绕的院子里面,抱着成山的工口游戏的笨蛋偷偷摸摸地走了过去。
「——!?」
弥托黛拉把落地窗全力地向上顶起跳进了院子里。
朝右边看去,有个做出惊吓的表现全身畏缩着单脚站着转向这边的笨蛋在那里。弥托黛拉把身体转向那边,用手指着笨蛋全身喊道,
「喂、喂!在别人家院子里到底在干什么啊你!?」
「诶?什、什么指的是?是不是很哲学啊?这个问题。那个,人,即是总在——」
把打开的窗户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敲下去,发出的巨响立刻让笨蛋的哲学闭嘴。唉,地叹了口气的弥托黛拉,把身体后仰向下看着笨蛋。
「……总长,我就再说一次好吗?——在别人家院子里到底在干什么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