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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康此刻十分疲惫。
想要说明状况却伏倒在了柜台上,再想要说明状况却被送酒。
对、本来义康酒量就不怎么好。
本来就不应该为了跟伊达家副长说话配合人家喝酒的。
对方喝的东西相当好,十分入喉——
……哦,能行。
我也是大人了──义康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视界变得横起来了。
在右脸和右边的手臂下面的是——
……墙壁!?
不对,那只是单纯的柜台。
我只是一瞬间就醉倒到平衡感丧失的级别了而已。不过这柜台打磨得还真不错,北条的自动人偶真会工作。某家轻食店的自动人偶虽然也很认真工作,但她要是对桌子的污秽不满意的话会拿出刨子这点实在令人困扰。
「——你还醒着吗?里见学生会长」
我醒着呢,虽然想这么说,但出口的话却是明确的——
「哦呜——」
「看来不行了」
不好!不行。酒精侵入到了大脑,刚刚还能好好地说人话,现在却变成了跟三年梅组一样的东西。
……投降了……。
仔细想想自己自从到武藏以来一直都是断酒状态。
里见给人轰了以后,已然不是喝酒作乐的时候了。
顺带一提,现在是日常生活里根本没有可以喝酒的闲钱。不惜以“义”的部件作担保去借生活费的那份耻辱,绝对忘不了。给我记住了羽柴。跟浅间神社签订武神担保契约一个月百分之一利率还比较比较良心,会计那边的利率足足有一成,简直让怨恨增加了十倍。
「好像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没事吧?」
「啊哦——」
好像语言能力回来了一点,但虽然能说出元音就结论而言还是不行。
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是现在跟伊达家副长对战的话绝对会输的。
拜托不要来开战啊。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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