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墓碑有了破损」
她举起了右手手刀。
「──那个破损的伤痕,跟我的手刀是同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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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托姿黛拉看见浅间因为自己所说的内容而松了一口气。
她看见朝比奈一脸困惑地将手摆到一边脸颊上,便开口说道:
「──想必你也不知道。那个灵体战士团与这位朝比奈小姐,都是与浅间神社有关联的织田家与今川家部下。然后那个慰灵地似乎也是由浅间神社来镇魂的」
“在这种情况下”,浅间以这句话为前置。
「因为地脉当中有神道网络连接着,由于同属浅间之地,所以慰灵地的灵体才能来到我家的管理地。结果就导致了慰灵地的双方阵营突然出现在同一张桌子一样的状况」
浅间将视线朝向朝比奈。
「这边这位的遗憾比较强一些,没能成功镇魂。根据托利君所说的话,还有我问了很多问题之后的结果来看,她应该是希望能和今川阵营的伙伴们汇合才对」
「……不打算回去本国吗?」
这么一问,朝比奈又露出了眼角下垂的笑容。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些无奈。但是那份无奈比起是针对自己所遭遇的这种处境──
……感觉更像是对做出这种选择的自己感到无奈……。
虽然没办法很明确地感觉到她的想法,但弥托姿黛拉觉得朝比奈看上去是幸福的。
朝比奈这个袭名在死亡之时便已结束。那么她在本国的名字也早已断绝,消失了。当然她在本国可能还有遗族。但是──
「──既然本人觉得那是幸福的话,就算旁人说是不幸,那也只是说明对方是个分不清别人和自己区别的货色而已」
「没错没错。只要回他『那等轮到你的时候就那么做呗』就说不出话了」
“Jud.”弥托姿黛拉点头然后深呼吸。
自己也是如此。
过去打算舍弃袭名者的身分,但因为办不到,就贬低自己直到今天。
……但是──
此时的弥托姿黛拉不禁想到。
……现在我不但有吾王在,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