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废止了”
所谓教会税,是吉涅西奥大教堂从拉因格兰特国民那里强制征收的税金。教会收入的五层都是靠了教会税的供给。
“你知道吗?”
瓦迪姆问萨利夫,他也摇摇头。
萨利夫是在大概七个月前从拉因格兰特的拉克港出海的。至少那时还没有这种传闻。
“什么时候的事?”
萨利夫问,男人喝了口酒后,答道:
“大概半年前吧”
瓦迪姆谢过邻座的男人,喝干了酒后又要了一杯。萨利夫双手捧着大酒杯,也不是有意对瓦迪姆说,只是嘴上嘟哝着:
“如果废止了强制征收的税金,教会要受很大的损失吧。大主教不会好好答应的”
瓦迪姆一听,扬起了单边的眉毛。
“那么,因为是国王的命令,即使大主教也不得不听从咯?”
“不。大主教有决定权”
“决定权?”
萨利夫将喝了一半的大酒杯推到一边,双手在桌上交叠起来。
“对于关系到整个国家的法律与税务,虽然是由国王和拥有权力的贵族以及大主教通过商议来决定的,但一定得国王和大主教两方都赞成才可行”
“就是说大主教也赞成那一提案咯?”
提案通过即代表大主教已经知道。虽然的确是这样,但萨利夫却觉得有些无法释然。
“……应该就是这样吧。但将教会独占至今的葡萄的栽培与葡萄酒的酿造许可给国民来做,这还是前不久的事吧。这样特权一一被夺,我不认为教会会默不作声”
“但是啊,葡萄的事也是没有办法的吧。教会至今独占葡萄的栽培,这已经成为民怨的众矢之的了。在与古兰迪尔的战争中被征召来的男人们虽说回了国,但却没有工作,因此教会能将其特权放手。这是近年来少见的善行啊”
但是教会仅在这一年间,就失去了两项收入来源。大主教默不作声地遵从国王的决议,这让萨利夫觉得不自然。
瓦迪姆似乎没有多做思考,他将新拿来的大酒杯举起,痛快地喝了起来。
“废除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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