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天花板,漏出一声苦闷的叹息。听得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真怀念价廉物品的2顿份的康吉鳗盖浇饭啊。”
“两顿?……两顿是什么意思?中饭什么的不吃吗?”
才不是呢。前辈微笑着再次弹起虚幻的吉他。
“前辈你再不玩玩真格的乐器,小心真的弹不来。”
为了前辈着想,我好心劝告他。前辈维持着开朗的笑容,把不存在的吉他往我的身上砸。
明明是把想象中的虚幻吉他,打在身上也挺疼的呢。
第二天就如同天气预报中所报导的那样,从一大清早就稀里哗啦地下起了雨。我一边佩服播报员预报的准确性,一边却低咒着。若是他昨天说天睛,今天说不定就不会下雨了。我撑着伞跑出公寓冲向雨帘。雨势很急,撑着的伞在上坡途中就不敌强劲有力的风势,变成了喇叭伞,撑和不撑没什么两样。雨水瞬时宜直倾泻到我的身上。
雨声刷刷不断,我抵达第六讲义楼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而前辈们已经在搬运器械,向着演奏会场进发了。
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热情。作为年轻人的代表,我是典型的不燃物。从我的眼中看来,他们还是很有趣的。前辈也叼着麦克风手里握着底座。
“啊呜啊呜呜呜呜。”
“我听不懂。”
“啊呜啊呜呜呜。”
“嗯,这样就能说了吧。”
我把麦克风从前辈的嘴里拉出来。嗯。先辈收回了他重获自由的下颚。
“今天真是太适合搞音乐了。”
“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你都会说这句话吧。”
“音乐无天候嘛。”
这到底算什么歪理。最后决定,我负责在移动中撑伞,保证器材不被雨水淋湿。在瓢泼大雨中,我两手各执一把伞,横着走路以身体为盾牌保护器材不受大雨的侵蚀。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到生协去买茶买饮料,若有老师之类的觉得演奏碍着他们了,我还需要去道歉调节。我也没特别不满。我早就已经先入为主,觉得作为后辈,就免不了要被前辈使唤来使唤去。
我们社团全员跑上了斜坡,穿过本部楼之后,面前就是共通讲义楼。我们把各类器材都堆在指定吸烟处附近。占领着吸烟处,穿着前卫的学生们的视线,顿时全部都集中在了世民研成员的身上。除了我和前辈,其他各位成员似乎都特别欢迎这种视线,动作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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