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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我们家三个人甚至不会排排站在一起。爸爸、妈妈和我这三张骨牌各自排在间隔有些远的位置,到了晚上就会自己倒在床上。
三张骨牌不会感受到其他骨牌的背部体温,只知道床铺的硬邦邦触感。
抵达,被追过去,最后一名。走在特殊教育学校外围时,广播体操已经开始,第一首歌的旋律传了过来。站在升旗台上的大叔叔不停招手催促我加入。不得已我只好急忙从外围跑到门口。赶路,校门,最后一排。其实高年级的学生应该排在最前面做标准动作给低年级的学生看,但我根本不打算好好做体操。
歌曲结束后,熟悉的广播声音开始发出体操口令。往上跳,摇摆,肚子咕噜咕噜叫。我分不清楚肚子会叫是因为肚子饿还是想吐。我的视线焦点不在升旗台上的人身上,而是发愣地望着后面的校舍随便做动作。
往后仰,回来,骨头咯咯叫。弯腰,后面的游乐设施,没有人。我将身体往侧边伸展,旁边的学生也做出一样的动作。大家都朝向侧边拉长手臂,伸展侧边腰身时,我轻轻笑了一下。
升旗台上有一个小小的空笼子。以前笼子里养过小鸡,但如今变得空荡荡。我还在上托儿所的时候,早上很喜欢听这里的鸡叫声。不知道是死了,遝是送去其他地方,不知不觉中小鸡就不见了,知道小虽不见时,我想抱着什么撩的心情呢?我试着回想当时的心情,但被广播体操的动作干扰了思绪。
在那之后,从广播体操开始到结束,我始终不认真地做着动作。看见我像还没用热水烫过的生花枝一样有气无力地甩动着,大人警告了我几遍,但我都当成耳边风。反正明天我还是一样会被警告。
警告,当耳边风,再警告。这次难得只有两拍而已。
体操结束后,四周的学生为了请大人在出席卡上盖章,全挤到升旗台去。先盖到章也没有任何好处,大家却像拚了命一样认真。挤破头的小孩,慌张的大人,发呆的我。我站在做体操的位置上不动,等待着骚动平息、人潮散去。等待,等待,等待。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却七零八落地串连不起来。
就像我的家庭一样。不过,这个想法我一直在想,所以决定不再思考。
理所当然地,想要离家出走的竹仲同学也对家庭感到不满。不过,他的不满似乎和我不太一样。竹仲同学是因为嫌母亲太罗嗦很烦,才不想待在家里。他和我这个都快忘记爸爸、妈妈声音的人,状况大不相同。
太罗嗦不行,太安静也不行。不会让人想要逃离的理想家庭,是怎么样的家庭呢?思想不极端,而且会保持平衡、适度互相接触的双亲和小孩?除非全家都是不极端的人,否则不可能建立出理想家庭。所以,理想家庭根本不存在。如果是这样,就算对家人或家庭有所不满,大家是不是也都要忍耐才行?
以前的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爸爸和妈妈从以前就一直很忙碌,看着他们的背影时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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