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抚子,逃避现实也没用吧,啊啊?」
抚子如今没有浏海遮挡的脸发出声音。
不对,脸不可能发出声音,正确来说,是脸的旁边发出声音。
形容成「遮住右半张脸的右手手腕」发出声音,应该比较好懂。
是的,也就是久违的朽绳先生登场。
「………………」
「嗯?怎么了,抚子,为什么没反应?」
「吵、吵死了……」
抚子如此回应。
抚子难得语气这么不客气。
即使对方不是神,也不应该使用这种粗鲁语气,但抚子终究无暇在意这种事。
「朽绳先生……好过分。」
「过分?什么事?」
「你、你没帮抚子……」
「喂喂喂,别强人所难啊。本大爷在那个场面做得了什么?本大爷反倒是依照和抚子的约定,直到最后都保持沉默吧?只应该被称赞,没有被骂的道理。啊啊?」
「…………」
以理性来说,正是如此。
但抚子并不是在讲理性的事情,是在讲感性的事情。
「就算撇除这一点,本大爷也没道理帮抚子。居然说本大爷没帮你,这种说法非常不客气、自以为是又自我中心。啊啊?」
「……是没错……呜呜呜。」
抚子说著放下右手。
要是朽绳先生像这样讲话,不是假扮成发圈,而是以怪异的形式活动,这种距离终究太近了(讲得「浪漫」一点,我们近得碰触得到彼此的嘴唇),不方便交谈。
这么一来,抚子原本就小的手,不可能只以单手就能遮住整张脸,所以抚子放弃抵抗,连左手也放下。
也是啦。总不能一直像这样玩「不见了不见了~」的游戏……
何况,确实有东西不见了。
有个女生的浏海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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