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好吗?」
就像真凉说的,我觉得教室有花很好,也很有情调。
「可是实行了一星期,都没人注意到花的存在。照我的计划,应该要有女生或哪个老师提出『哎呀好漂亮的花,谁带来的?』之类的话题才对……我一气之下,就自己在班会时举手发言:『各位,注意听!我听见花朵的声音了』——」
「……怎么又做这种事。」
「我以为行得通。」
公主眼神又飘远了。
「可是现实很无情。当时同班同学的白眼我到现在也忘不了……而且,那朵花后来枯萎、腐烂,引来大量的飞虫把班上打进哀鸿遍野的地狱中。于是我就被取了『虫师』这个绰号。」
「……」
越听越觉得痛苦了……
甚至连总是满不在乎朗读我黑历史的真凉,额头也汗水淋漓。大概是对这个与我方向稍有不同的黑历史不寒而栗吧。
「还有。」
「还有吗……」
「因为当时我是保健委员,所以就开始扮演『充满慈爱的白衣天使』这个角色。我在置物柜里常备急救箱,为了在班上某人受伤或喊肚子痛时可以马上照顾他,总是在教室里监视着。」
「我觉得,这是好事……」
真凉的声音很虚弱,之后又是怎样的悲哀呢?
「不久班上就传出『我的置物柜飘来恶臭』的流言。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急救箱查看,发现药瓶的盖子打开了。」
「是臭味漏出来了吗?」
公主点点头:
「我被取了绰号『正露丸』。」
「够了!已经够了别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捣住耳朵,猛烈摇头。
好凄惨的过去。
与我的黑历史同等,或许比我的更惨也说不定。
如果和这一样的内容写在我的笔记本上,然后被真凉朗读出来的话,我应该会满地打滚至少十分钟吧。
明明如此,公主却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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