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连这种事都跟你说了吗?」
「对啊!所以,我要帮忙治好小太对恋爱的反感。」
「这是十分浩大的工程吧。」
真凉严厉地断言。
「能够办到这件事的人,只有春咲同学。我或你都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一口咬定啊!」
「因为他们两人的羁绊,比谁都要坚定。」
此时钟声响起。
已经是朝会开始的时间了。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爱衣对往回走的真凉背影大叫道:
「给、给我等等!」
爱衣想把「结婚登记书」拿出来,摆在真凉面前。
然而当手指碰到口袋里的纸时,手停住了。
「?什么事?」
「……什、什么都没有。」
「是吗」,真凉说着离开了。
爱衣瞪着她的银色头发,紧紧捏住裙子。
为什么,没能摆在她眼前呢?
她心里早就知道理由了。
如果把这个摆在她眼前,被她嗤之以鼻的话——
要是被她说「那又怎样」的话——
要是被她问「这比春咲千和的羁绊更强大吗」的话——
「这样就好了,小爱。」
阿薰的声音很温柔。
「回忆就是回忆,无论现在如何,回忆也不会褪色。所以回忆还是珍藏起来比较好,别让其他人看到。」
爱衣想回嘴,却办不到。
办不到……
◆
心情仍旧不痛快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