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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是炼狱。
一天的尾声所染成的颜色,是有如死前哀嚎的强烈红色,然后平静无波的湖面,也映出和周围完全相同的红色。
对于这个打从出生就不曾改变的景色,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它可怕的呢?涅琳将笛子凑在唇边,轻轻地对着吹口吹气。
旋律交织成安详的摇篮曲。
希望这样能让眼前所见到的赤红景色,全部在夜晚的包覆下进入安眠,更祈祷笛声能传入连夜晚也无法抵达的水底世界,她如此衷心祈求—
「涅琳!你在那里吧!」
涅琳吃惊地回头。
她的养父在街道的马车上大声呼喊。
「你又来了,不可以擅自离开种殿啊!客人还在耶。」
「对不起,老爷。」
「别那样叫我,叫我塔古,我跟你说过直接叫我名字了吧。」
涅琳在养父的斥责之下,爬上步履艰难的坡道。
在这里被发现的话,也就是代表散步的时间必须再错开一些才行吧。
涅琳穿的白色服装袖子长,装饰品也多,并不适合行走山路,途中袖子的装饰绳被枯枝勾到,养父立刻喊道「快一点」催促着她。
终于她到达养父的马车,养父似乎已经受不了慢吞吞的涅琳,他伸出手,一把将涅琳拉上驾驶座。
(我总是动作迟钝。)
还来不及向养父道谢,马车就已经开始奔行了。
「你一直在那里吗?」
「……是的。」
「没有见到别人吧?」
「我……」
「也没见到那女人吧?」
养父话中带刺,让她害怕得缩着身子。
这个人总是坚强正直,对于做错事的弱者不是毫不关心,就是极其冷淡。即便已经不能算是弱者的现在,涅琳依然对他畏惧得不得了。
「……那个人并不是坏人,爱伦也是。」
「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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