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以三指抵地,低头对我行了一个大礼。
我明白,樱,我明白。你可以不必道歉。
当初大家之所以要一战(或者说自作多情),都是为了那个站,或者说为了我的名声才会这么做的。
不过啊,樱。
你当初为何不事先找我讨论,而且直接就以我的名号将战争全面扩大哩?
结果害我受到更激烈的报复。
我心中的愤怒、心结、羞耻,以及关于此事的所有负面情绪,就像岩浆一样即将喷发,这让我紧握的双拳不住发抖。
要不要干脆一边大吼一边跳入旁边的河……我甚至浮现如此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
我突然察觉。
等等!这太诡异了吧!
为什么樱……
要、跟、我、道、歉、呢?
难道说,樱已经知道我就是J•J……?
不可能啊。
网路上唯一知道我真实姓名与住址的网友,除了当初我抗议的对象FA/HAT外,顶多就只有心宿二B型了,不是吗?
就连圆桌十二宅的GT都不知道甲拓巳就是J•J。
至于春花Flower与FAT/HAT的基础机会,除了GT条约会议外……
……啊,不会吧?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春花Flower去找FAT/HAT直接谈判!还跑到对方家里!
此刻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极点。
樱以真的非常抱歉且略带惊恐的模样继续说。
“呃……所以,对、对不起喽?我当时还只是个中学生,又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天大的事,所以就趁第五的网友见面会打听出FAT/HAT的住址,直接跑去谈判。”
她还真的跑去喔——!
这下我几乎要晕倒了。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失去平衡感,眼前也变得一片空白。刚才樱的那番话,杀伤力简直比攻击用理法还恐怖。
“我跟FAT/HAT谈过以后才发现自己错了,真是丢脸丢到别人家里去。我记得自己不但哭着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