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空和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是武和优他们也什么都没说。
“啊,不要紧哦。空的体质有些与众不同。就是因为这种体质才在这里工作的。”
“哎?是这样啊。优和空认识很久了吗?”
“没有哦。我也是两周前才开始在这里兼职的。空应该是好几年之前就在这里了。”
优抬头看着奶油色的天花板,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我的确听谁说过,空的头衔是主任代理。
“……是啊。她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
“哎?月海也认识空吗?”
从意外的方向传来的声音让我吃了一惊。
“以前…以前的熟人。现在她肯定不记得我了……”
“这样啊。那么,试着告诉她呢?那样的话她肯定会想起来的。”
“算了吧,别做多余的事。我要睡了。”
不知不觉之间,刚才还很热闹的身旁已经安静下来,武他们都发出呼呼的声音香甜地睡着了。看着身旁的优幸福的睡脸,很难让人想象到我们现在正面临着生命的危机。
“知道了……”
我在朦胧的亮光中硬是闭上了眼,也跟着睡着了。
(嗯……啊啊,我们……)
忽然从睡梦中醒来的我半睁着眼,朝墙壁上的数字钟一看,在睡着之后才过了三小时。我左边的优和右边的武一副毫无紧张感的表情睡得死死的。然而……
(哎?月海呢?)
我坐起身朝四周看了看,月海不在。我硬是捶着武的身体把他叫醒。
“武,月海不见了!”
“嗯……?啊啊,那家伙的话不要紧的……呼…晚…安……ZZZ。”
“就算你说不要紧……”
任我怎么摇晃,武都没再醒过来。但是,我感到了一阵莫名的不安。于是,已经彻底清醒的我决定去找月海。加减压是个缓慢的过程,稍微离开一会儿应该不要紧吧。
为了不把其他人吵醒,我轻轻地打开了天花板上的舱门,来到了救护室的上层。
尽管电灯都亮着,周围却比白天显得更加寂静无声,这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