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补的未婚夫吧……」轻轻地,莎莎拉看了良太一眼。
「是呀,要是同事里面有中意的对象,不是很好吗?」
虽说低调的良太也是近卫兵的一员,但他并没把自己算进莎莎拉的同僚中。把自己算进去的话,那就自信过度了。
「做同样工作的人也有话聊,我觉得这样刚好。」
「是、是呀……说不定真的很刚好……」
不知道为什么,莎莎拉开心地红了脸。
「唔,这么说起来,我记得近卫兵原则上是男性……因为皇帝王花是女性的关系……」
「因为,你也算是名小小贵族呀,所、所以不能断定说完全不可能……当、当然,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候补而已……」
车内的气氛满不错的。
可能因为是密室,所以这种气氛立刻扩散开来。
剧痛流窜良太的左臂。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被砍的地方好痛!」
因为,有人在捏他。
「看样子,你们感情变得很好了嘛。是不是呀良太?」
诗怜以宛如能面般若的怒容看著良太。
尽管想办法要挤出笑容,但眼睛不为所动,于是便成了这副能面般若的表情。这样反倒更恐怖。
「既然是我的随从,如果沟通能力没有一定水准我也很伤脑筋。一直关在家里,吃『洋芋血』、『血克力球』、『美味棒』的话就另当别论。」
「你只是硬要把『血』这个字加到零食名称里面吧!」
「可是,我——」
诗怜的双马尾这次很明显地竖起来了。虽不知道是怎样的体质,但似乎是只要感到愤怒就会变成这样。
「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主人。可以吗?」
「我就说我知道了呀……我说你……不要集中一小点捏别人的伤口……好歹多照顾一下病人……」
出血是止住了,不过伤口还没复原到了无痕迹。
「我、我知道就是了……抱歉,我可能因为平常养成习惯,不自觉就捏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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