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参加过全国比赛的牌子。
「然后那天还听到了好玩的事情喔。一般来说啊,若是没有好的水源跟好的酒米是酿不出好酒的。你看嘛,有名的铭酒大多出自产米的地方不是吗?像是新泻之类的。高知的乡下虽然有好水,可是稻米并没有特别出名对吧?」
嗯嗯没错,的确没听说过高知有产什么特别的好米。
「所以要跟人家比酒,一开始就落后了人家一截。可是像『土佐鹤』这类的牌子,却已经在新酒评鉴会夺下好几回金牌了。记得最近才连着十五届还十六届连续得冠,前前后后算下来至少拿了三十几面金牌了。明明条件不比人家,为什么实力会这么强呢?」
「呃……是有啥特别的独家技术吗?」
「错!照那个人的说法啊,是高知县民靠着对酒的一股傻劲跟狠劲,硬把先天不利的环境条件给踹飞了!」
高知出酒豪这句话的确是全国有名。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某人问个高知姑娘酒量如何,人家答说「就两三盃而已」。某人听了就怀起鬼主意想灌醉姑娘,结果却发现怎么灌都灌不倒。搞了老半天才弄清楚,在高知喝酒都是拿奖盃在喝,一个人两三「盃」就等于一般人的两三瓶了。由于这笑话太有名,几乎已经被全国当作调侃高知酒客的笑柄了。
靠着傻劲跟狠劲硬把不利条件踹飞的实绩,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真是假,不过光就故事而言,听起来倒是还蛮有意思的。但是此刻拿着电话的征志却笑不太出来。他从阿雪兴致勃勃跟自己讲的这个故事听出了一道阴影。
到了这年纪,每个人多少都会有些过去。若是讲故事的那个人对阿雪曾经有过特别的意义,而这样一个人到现在还常在阿雪身边……想到这里征志就感到一股不安。
「那个老家在高知的……是你公司的前辈吗?」
「是啊,跟我同一个部门的。」
跟我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假如两人曾经交往过的话,那分手的时候一定分得非常漂亮。但若对方整天在公司里和阿雪朝夕相处,实在很难保他们不会旧情复燃……
这时,电话另一头的阿雪故意补充了一句:
「应该算是个有着『就两三盃』歪脑筋的前辈吧……」
「你早说嘛……」
征志这才松了一口气,全身虚脱。阿雪透过话筒小小声地问道:
「吃醋了吗?」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的确被酸到了。」
「对不起啊,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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