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着指尖上的红,也不管你是否跟得上,大步流星的向休息室走去。
你满头雾水,一步一颠的想努力跟上德拉科,奈何的确力不从心。你追着追着便慢慢停下脚步,你矗立在走廊正中间,自我怀疑的回想着今天的事。莫名受伤被针对的分明是你,可却还要再承受一份来自德拉科的额外怒火。你越想越气,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德拉科,深呼吸后调头转向天文塔的方向,心想:回什么休息室回休息室,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干脆就破罐破摔!
忍着膝盖疼痛的你攀上天文塔,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你法力暴增,你把天文塔上的雕塑建筑冻了一个遍,又用火将其全部烤化,再用风将地上的水吹向塔外天空。你揉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气着气着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是在鸟鸣声中转醒过来的,远方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一片橘黄均匀的撒在你身上。你注意到身上裹着严实的厚毛毯,手边还放着一封写给你的信。你有些疑惑的拿起信封,看到写信人的你双手一抖——这是来自邓布利多的信。你甚至突然觉得邓布利多是不是也有一份活点地图。撕开火漆抽出信纸,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管我要一颗蜂蜜糖,甜食总能给人带来愉悦,尤其是蜂蜜糖。毛毯就送给你了,以后再来天文塔睡觉记得带上。”你将信收好,把毛毯叠好后一同收入戒指。你伸着懒腰轻轻捶着后脖颈,靠在墙上一夜肩颈已经有些僵了。
当你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时,德拉科刚从你身边走过,你连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自顾自的坐下吃着早点。你感受到他在你身后稍微停顿两秒才离开,坐在一旁的达芙妮惊呼出声:“你脖子怎么青了这么大一圈!”你后知后觉的抬手抚上喉咙,果然传来一阵钝痛。“嘶……”你放下手,搪塞过达芙妮的追问,心里暗骂一句:法利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