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要不要喂她一瓶镇定剂?自从上次将药熬好之后我就一直在身上备着一瓶,结果却几乎天天和她吵架……真是糟糕,思绪不受控制地一直围着她转,她是不是给我的早餐里下了迷情剂。
我每天都会去图书馆的那个位置坐着,远远地看着天文塔上独自看书的斯帕卡,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在提防我吗?我已经在认真学习大脑封闭术了,我进步很快,我是值得信任的啊。为什么遇到的所有事都要自己扛,我多希望她可以多依赖我一点,我多希望我可以帮她解决难题。
明天就是魁地奇选拔,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看。
她今天也起的好早,是有什么事吗?总不会是为了看我选拔。哦,真的是去看选拔的,我居然有点窃喜。我觉得我现在也需要喝一瓶镇定剂。
选拔的过程中,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她那里瞟,她今天的状态好像还不错。潘西凑过去做什么?潘西和她在看台上说什么呢?嘿!潘西你不能摘她的耳罩!
我看到白色的耳罩从高高的看台上飞了出来,身体快过大脑的我直接调转方向抓住了坠落的耳罩。弗林特在我身后破口大骂,因为我舍弃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金色飞贼。
潘西这个蠢女人!
斯帕卡生气了,她居然要攻击潘西,不行,会被惩罚的,因为潘西犯的错而受惩罚不值得的啊。我拦在她们中间,可是斯帕卡好像失去了理智。我得安抚她,先帮她戴上耳罩缓解她的痛苦。
我的安抚好不容易见到点成效,可潘西真的脑子不好吧!她是想让斯帕卡疯掉吗?!斯帕卡的情绪失控了,她现在很痛苦,这都怪潘西!我看着那个焰矢向我飞来,潘西在我身后疯狂躲避着,算了,挨一下就挨一下吧,伤了潘西,指不定帕金森家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斯帕卡却没有让那个火焰伤到我,她居然强行撤掉了卷着热浪的焰矢。我眼看着她吐出一口鲜血后顺着栏杆滑到地上,艳丽的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刺眼。我脑子嗡地一下炸开,她软在我怀里发抖,腥红的鲜血从她嘴里不停的向外涌,我用手帕帮她擦,可血却越擦越多……她刚才好像在跟什么东西做着斗争,她说不能伤害我……那她就能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吗!
“魁地奇……你是找球手吧。我就知道……”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却还想着我的选拔,这个傻子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啊。
可我没有抓齐五个金色飞贼,我让她失望了。
弗林特破格录取了我,我很感谢他,但斯帕卡还在咯血,我需要立刻带她去医疗翼。潘西正盯着地上的血迹出神,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扬手对地板施展完“清理一新”才匆匆离去。这是第几次抱她往医疗翼跑了?我记不清,也数不清。一路上裹着甜葡萄酒味的血濡湿我的校袍,殷红我的衬衣,她血的味道好奇怪,我感觉我要醉倒在这浓郁的酒香里了。路上很多人惊恐地望着我们,可能是我跑的太凶,又或是斯帕卡的状况太骇人,大家离老远就给我们让开宽敞的道路。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的戒指叫的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