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递了过去,“凡事书院中人人手一枚。权离此经年,不想还能再用。”
阮卿仔细打量着。这令牌打磨的十分光滑,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携带倒也方便。正面阳刻工工整整的汉隶‘荆州书院’四字。
他反过来,只见上面阴刻着孙权的名字,右下角落里刻‘甲戌’二字。
指腹慢慢摩挲着,他心中推算着时间。十天干十二地支。黄巾起义那一年正好是甲子年,如此正好是建安元年。
将令牌还回去,阮卿问道,“二公子下步意欲如何?”
孙权看了眼孙策,对他道,“吾等皆不知诸葛瑾在何处。余欲寻恩师请其相助。”
不想孙权心中早有了计较。果然还是让先前来过这地的人出差更方便些。
又绕过几道弯,眼前骤然开阔。只见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上廊庑蔓回,亭阁林里。或有布衣学子抱着书卷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往何处。又或有几个锦袍学士围立摆着火盆的小亭,静悄悄的看二人对弈。
再往前几步,望峭壁处几根高大木柱竖立,上建一古色古香的小阁。
阮卿还没瞧过这种样式的建筑,他转动目光,望向孙权,眼神亮亮的,如清凉的夏夜含着点点星子,清澈透亮,“这盖的倒有意思。”
见阮卿高兴,孙权不觉心里也愉快起来,眼中柔和愈浓,介绍道,“这是沧浪阁。常有人在此与吟诗作赋,博谈古今,畅聊天下事。”
“沧浪阁”阮卿脑子转不过来了。哪来江水,怎称沧浪?
“如今这时节不好。待夏季来。这处高阔,风大,阁里十分凉爽。若临窗而望,可见满山苍郁,层层叠叠,似沧浪。”
“那必是好景。”阮卿口中喃喃道,抬眸瞧见峭壁上有一条栈道,不知从何处来,直通阁外长廊。
不安心被无视,孙策走上前,悄悄握住阮卿的手,歪歪头道,“慕尔想上去么?”
冰凉的手掌被温暖包裹,阮卿暗暗挣扎,不料孙策的手如铁锢一般。他只得放弃这念头,眨眨眼睛,秀眉紧蹙,一张脸别扭又痛苦的皱起,“如何上去不会还要去找着这栈道尽头吧?”
孙策头次瞧见阮卿这娇憨模样。身上裹得跟个毛球样,娇娇小小,软fufu的一只,白净绵软的脸蛋写满拒绝。明明想上去看看,又不愿意从头找起,纠结的的不得了,声音里都带着不自觉的软糯,像是在央求自己想办法让他少走几步。这声音乖的让人听的心口发软,恨不得把这小包子拥进怀里。
想起昨晚同榻,自己一手就能把对方完完全全揽起来,孙策心神微颤,看向阮卿的眼神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灼热与幽暗。若黑夜的火,要把眼前这人一点点吞噬殆尽,占为己有。
一旁孙权瞧着,目光微沉,轻抿下嘴,握住阮卿另一只手的腕子,微微牵引,道,“不消如此麻烦,权领先生上去。”
&ems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