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趁此机会找到石静迁那厮问个清楚,他在哪?”
“我领你去。”姜誉却阴恻恻道,“不过你真想和斗云那厮拜天地?”
“要不然还怎的?”说到这里他倒是松了口气,“所幸当时一阵怪风刮了过来,要不然我真得和斗云行夫妻对拜的礼了。”脑袋自动带出斗云醉醺醺闯入喜房与他洞房之事,吓得浑身猛然一阵哆嗦,“还好没有。”
姜誉眼神凉凉地瞥他眼:“你再怎么胡来,也不该拿此事开趣。”
晴厉哼声:“我只是看不惯苏家姑娘被那厮白白糟蹋了罢了。”
姜誉回道:“斗云再如何不济,人却也还算行端正直,插手人家私事委实不好。”
晴厉哼笑一声:“我就插手你能怎么着?松开我。”
姜誉抬手点穴他腰际,解了定诀。
晴厉正欲起身活动活动身骨,姜誉再次凉凉横插一句:“你这样起身,是想被抓回去成亲?”
晴厉立马缩回去,屁股盘坐地上,面色纳闷,嘀嘀咕咕问道:“成亲的又不是你,好歹我也是损了自尊扮成新娘来此地救你的,能不能感动些?”
这回轮到姜誉轻哼一声:“承蒙秋成兄厚爱,不过姜某多嘴问一句,您老究竟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此地问罪石静迁的?”
“……”晴厉额声,视线瞥到旁边,“都有,都有。”再是想想,突然有些不大对劲,嘿呼一声,“你不是被关了吗?怎么能随意出入总仙会?”
姜誉摇头:“总仙会这回倒是礼貌,还邀我一同前往庆祝斗云仙的喜事,随后发现新娘是你,便猜到你此番来定是为了见石静迁。”
晴厉挑眉,笑着问:“如何发现的?”
姜誉垂目盯着他腰际那块显眼漆黑的玄禾玉佩。
晴厉将玉佩拿起来:“原来是这个,弃疾也藏在我身上,你是不是也感应到了弃疾,才确定新娘是我?”笑了笑,继而说道,“故此托了一阵阴风过来搅场?真有你的,姜鹤霄。”
姜誉阴凉凉回答:“我若是不那样,你不得与他人结发成亲?”
晴厉这才恭敬地对他拱了拱手:“蒙君相助,狂风之助晴某无以回报,日后铁定请您好好吃一顿。”
姜誉见他如此端正守己的模样,嘴角缓缓弯起来:“你这样我都快不认得你了。”
晴厉抬眸瞪他:“我这般模样鹤霄君便不认得我,那以后咱俩还是少见面吧。”说罢,正欲挪开身板慢慢起来,撇头便瞧见远处一队仙人规律有序地走来。
他眉头微蹙,再次蹲下去,却旁听姜誉那厮张了嘴:“我说的不是你模样,是你态度端正了,确实少见。”见字刚落,嘴巴便被晴厉从身后紧紧捂住,耳旁传来他的声音:“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