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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誉还真停了下来,他气息此起彼伏,额间热汗涔涔,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仿若下一秒便要将他吃了:“现在知道怕了么,晴厉。”
晴厉张张嘴,眼睛自觉挪下去,像极了当初年少做错了事情的模样:“对不起,是我不好。”
姜誉僵了僵,一下子松开了他。
晴厉抬眼,只见他离去的身影,那声“姜鹤霄”也没能喊出来。
午间小晴天,应海潜进南侧小海域准备玩个痛快,却见晴厉失魂落魄般地躺在院外摇篮椅上,便好奇地去问了一遭:“喂,晴秋成,你这副模样,难不成是被姑娘甩了?”
坐在地上玩泥巴的有有昂起脑袋满脸严肃、奶声奶气道:“你胡说!殿下哥哥才不会被姑娘甩!”崔有有是崔知夏的儿子,今年十岁,这几日特喜欢黏在晴厉身后,晴厉也乐意带他耍。
应海伸手戳戳孩子的胖脸,说:“小朋友去找李婶婶要糖吃。”崔有有怒眼一瞪,张嘴,一下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头。
应海发了一阵惨叫:“晴秋成快把这个泼孩拿走!!!”
晴厉眼睛朝天翻了翻:“别烦我。”
崔有有松嘴,朝应海吐吐舌头:“不许说殿下哥哥的坏话。”
应海揉揉手指头,瞪他:“这么凶当心以后娶不了老婆!”
崔有有也对他吐吐舌头:“刁鱼!”跑开了。
“……喂晴秋成!刁鱼是不是你教他的?!”
晴厉当时没忍住,捂嘴笑了起来。
应海满脸黑线地择椅入座,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温茶,平复片刻,瞥他眼:“对了,姜鹤霄下山的时候我也见他满脸落魄,被黑白无常勾走了魂似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晴厉顿时清醒,倏地站起来:“下山?他去哪?”
应海打停:“瞧你猴急样,着急什么,姜鹤霄说他有些闲,便陪着嘉明他们一块下山,置办些咱这儿的日用品。”
晴厉思考阵子,身板慢慢躺回去:“下山买东西也不喊上我。”
应海嗑瓜子,笑道:“姜鹤霄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讲,早就交代我了,说你在山里该吃吃该喝喝,他们不出两日便回了,还说让你乖乖等他回来。”
晴厉嘁声,再度翻了白眼:“当我谁啊,还乖乖。”
应海哈哈哈地笑起来:“姜鹤霄是你哥啊。”
被提醒一遭,脑袋便想到午头两人互相配合的激昂场面“……喝你的茶。”
安静片刻,晴厉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先前嘉明说总仙台有三位老仙祖出了山,目的是集结子弟,共抗北方长留山的煞疠灾厄。长留山一直是他心口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