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僵住，站在原地吐了一口血，双瞳直瞪，沉默半晌，却冷不丁笑起来。

晴厉嗤笑一声：“神经病。”

无涯笑够了：“晴秋成，这么多年功力见长啊。”说罢，眨眼退避至五米开外的空地，胡狗现身其后，挡在无涯前面。

晴厉问他：“想逃？”

无涯摊手：“不逃等你杀我？”

晴厉道：“葛良越，你这鬼玩意儿杀得死么？”

无涯挑眉：“多谢晴兄称赞，不过我这厢告诉你一声儿，我换了无数身份姓名，葛良越只是个替身，你这么对葛良越穷追猛打，我真有些伤脑筋。”

晴厉悠悠道：“老子管你是谁，当年的债咱们俩一次性算个清楚。”

话音刚落，蛇藤从无涯脚下生长蔓延，翻地滚土迅速冲向晴厉方向，姜鹤霄跨步上前，操控弃疾，青风一剑瞬然将满地蛇藤劈得半点不剩，他脸色阴鸷没有半点温度，嗓音沙哑至极：“把他的眼睛还回来。”

无涯道：“不还，那是我的。”

姜鹤霄正欲动手，岂料忽起沙土漫漫，原地早没了他们的影子。

晴厉上前扶稳他身板：“我说你，那么大的人还这么逞强做什么，葛良越那厮这么厉害，第二场换我和他继续打呗，让你歇着不歇，看看你浑身哪里还有好的地方。”

姜誉喘了喘猛气，转身，神情恍惚地瞧他半晌，伸手摸住他有些脏兮兮的脸，指腹擦了擦：“……晴厉。”

他不解地看着他：“嗯？”

姜誉缓松了口气，精神头逐渐松懈，身体前倾，脑袋无力地靠住他左肩膀：“借我靠会儿。”晴厉拍拍他肩膀安慰两声：“这么狼狈，你没着那小子的道吧？唔喂，姜鹤霄？姜誉？……哥哥？……你不会睡着了吧？哥哥？”

蹲在后面看戏的应海满脸平淡无奇，见姜鹤霄摇摇头，语气似乎有些撒娇似的要求晴秋成：“你再喊声哥哥。”

晴厉嘴角微抽，心想这孩子脑袋是不是被无涯抽傻了。

姜誉蹭蹭他肩膀：“我疼。”

“……哥哥。”算了还是让他一回吧。

应海脸皮猛抽，无奈摊手：这他娘的今天自己是专门来看这种玩意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