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你,方才像只树懒爬到了我怀里。”
“……”晴厉眯眯双眼,哼声,抬脚下床,结果因着腿软直接朝地倾倒下去,被姜誉一把搂住腰板,头顶传来他低沉沉的笑意:“投怀送抱确实不错。”慢悠悠地将他扶稳。
晴厉亲眼目睹那厮薄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自觉不能输给姜鹤霄,又想起前几日姜鹤霄那厮不告而别,心生愤懑,左手揪住他前襟,将人拉到面前,脑袋凑近去,张嘴便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姜誉闷哼一声,眼露讶异,竟是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半倾身体,右手抚上晴厉背脊,将他更贴近身躯,哑声道:“你这脾气倒是见长不少。”晴厉闻言,手扒衣服,咬得更狠了。
据说晴厉打进崇山找葛良越算账这件事,狠狠震惊了崔知夏他们一把。先不说无涯就是葛良越有多晴天霹雳吧,崔知夏听闻此事激动得上蹿下跳,说那个该死的臭狐狸死崽子居然真没死,殿下你也真是的,为何神神秘秘出山还不带上我们,着实将我们看轻了。
晴厉被众人围堵,老实本分地接受了崔知夏等人的言语教导。
大约半柱香,手端酒壶的嘉明经过议事殿,见晴厉被如此对待,当场笑了起来,醉醺醺指着晴厉幸灾乐祸道:“活该,谁让你不带上我们的。”晴厉眼神眯起来,瞧嘉明双颊通红,指指他,问李炜:“你们给他喂了多少酒?”
李炜懵逼道:“没有,也就二两。”
晴厉惊了:“二两?!”
杵在门口的嘉明应声倒地。
“……”
最后还是晴厉搀着嘉明离了议事殿。崔知夏本想帮忙,说怎可让殿下辛劳,被陈一他们拦手阻止,李炜瞪他道:“崔老哥还是那么没眼力见儿,嘉明兄念叨殿下已久,将他待作贴心知己,我们怎能掺和过去。”
崔知夏顿半晌,吃醋喝道:“咋的咋的!老子还不是殿下的贴心知己了是不是?啊?!”
“……就你这暴脾气还贴心知己。”
将人扶到房中入座,扬手拍拍他背脊宽慰几句,说嘉明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作甚。晴厉虽然言语寥寥,却将这个朋友看得重要,晴厉还说:“瘸腿也走了,那会儿在小四合院生活的几个人,如今只剩下你和我,嘉明,你可要好好的啊。”
嘉明睁开双眼,迷离醺然地点头答应:“是啊,就只有咱们了,晴秋成,晴厉,你可要好好的,别再乱来了。”嘉明身子倾过去,双臂搭在他肩头上扯了扯,再对晴厉贴近脸儿端详片刻,轻声道,“你真的要好好的。”
晴厉点头,准备离他远些,没成想那厮的整张脸竟直接贴了过来,当时只觉得唇间一片温软触感,他登时睁大双眼,猛然推开嘉明,站起来胡乱地擦擦嘴巴:“我的娘,刚刚是什么东西。”晴厉语无伦次,多次擦嘴,眼睛直瞪睡倒在地的嘉明,头疼地闭闭眼,一转身,见到杵在门外、身形站得笔直的姜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