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弟切不可冲动,如此不顾后果的说话只怕会让陶将军的处境更加困难,所以还需冷静些才是。”
王立阳和魏文忠依旧有些不服,但是任蒹葭比他们心细,想了想赶紧示意二人服软,魏文忠反应比王立阳是要快些,看到任蒹葭的眼神,缓缓说道:“卑职只是念陶将军如今身陷囹圄有些气急了,还望将军莫怪。”
王立阳甚是不明白,这魏文忠怎么像是根墙头草一样,但他见任蒹葭一个劲的向他使眼神虽不明白何意也只得甚不情愿的的拱手认错。
将军府的人都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就连平日不爱过问府中事务的白杨渡总委窦明也回到了云阳,而在此时,却不见了程锦尚踪影。
此刻的程锦尚在连城宗的陪同下悄然来到了十八里,他要到这里见一个人,边向禽。
见到程锦尚,边向禽并没有很意外,而是调侃道:“你倒真是不怕死,不知道我是朝廷重犯吗,竟然敢在流放途中将我劫走。”
程锦尚摆摆手道:“边兄休要挤兑我,我来是有要事相商。”
边向禽咦道:“何事如此着急?”
“陶臣末出事儿了。”
这一下,边向禽倒是有些惊讶,因为他才来云阳两日左右,刚到云阳就被陶臣末秘密安排到了十八里,并不知道陶臣末遭遇了何事,也从未见过这位被人口口相传的将军,他问道:“既让你如此焦急,想必定是大事儿。”
“半个多月前,也就是你被流放黔州之时,陶臣末杀了秦庸派往云阳的督军褚纯安,现如今秦相已下令夺了陶臣末宣威将军一职并下狱待罚,想必此次是凶多吉少了。”程锦尚无奈的说道。
边向禽听后却是一阵狂笑,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以为我边某人大骂秦庸就已经算是不惧淫威的典型了,不曾想这小小的云阳竟然还有一个敢不动声色直接斩杀佞臣鹰犬的少年英雄,实在是解气,哈哈哈哈。”
程锦尚一脸无奈,怒道:“我上辈子是欠你们两位高人了吧?先是你边大人不惧生死故意与秦相作对,让我来替你扫尾,现在又是陶臣末直接就杀了秦相的人,这让我怎么办,亏你还笑得出来,要是我程锦尚也贪生怕死趋炎附势,你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边向禽收起笑声,但还是面带坏笑的说道:“程将军,你上辈子不是欠我和这位陶老弟,而是欠秦庸的,你怎么能怪罪在我二人身上?”
程锦尚实在是气不过,本来是想找边向禽商量对策,哪想反倒被他挤兑。
边向禽见程锦尚甚是恼怒,收起笑容,说道:“好了好了,我最近在这闲得慌,这不是自寻乐趣放松放松嘛,不过实话实说,陶将军这性格,我喜欢。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程锦尚也收起怒意,说道:“因为褚纯安调戏民女、滥杀无辜被陶臣末依军法处置了,但大家都清楚,陶臣末任云阳宣威将军是我推荐的,现在他杀了褚纯安,秦相自然是恼羞成怒,我也就脱不了干系了,所以秦相要我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