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概又过了一日,渝州城北一官道旁的长亭内,一行人也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远处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群人立马起身,不停的张望,看起来甚是欣喜。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星夜连赶的图兰骨柔一行,见得近了,长亭里为首的一灰衣汉子立刻率众人拜倒道:“属下肖洋拜见郡主。”
图兰骨柔轻跃下马,示意道:“不必多礼,眼下还是尽量隐蔽些好。”
肖洋明白图兰骨柔的意思,便即谢过起身。
图兰骨柔开门见山,问道:“肖统领,现在什么情况?”
肖洋道:“渝州城内有三万余人归钟杰统领,陶臣末被关押在南山狱,由成言吾亲自看守,但成言吾说是看守,实是保护,就在昨日,钟杰突然派人围了南山狱,看这情况是要硬抢。”
“成言吾又是何人?”图兰骨柔问道。
“成言吾是渝州的左领将,也是渝州云麾将军程锦尚的左右手,此人正是奉程锦尚的命令在保护陶臣末。”肖洋答道。
“那程锦尚现在何处?”
“程锦尚陈兵云阳,意在震慑钟杰。”
“云阳离渝州数百里,这样的威慑怕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他若真想救陶臣末不是应该兵临渝州城吗?”图兰骨柔道。
肖洋道:“怕是投鼠忌器吧,不过这程锦尚行事向来谨慎,此次属下也并未掌握到其是否已暗抵云阳。”
图兰骨柔邪魅一笑,悠然道:“程锦尚不来也好,他若真是救了陶臣末。这陶臣末还会背他而去,而随我等北上王庭?既然情况这么紧急,肖统领,我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入城才是。”
肖洋道:“此事好办,渝州城现在防的是云阳,郡主入城之时只消讲北弃话便可,就说是南下渝州来做买卖的,这渝州城内本就有不少北弃商贾,守城官不会多疑的,不过郡主带的人稍多了一些,得分批入城才好。”
图兰骨柔道:“就依肖统领意思。”
肖洋对图兰骨柔一行再做了些交代后便让其分着三批渐次入城去了。
南纪门守将梁宇已经连续守了半个多月了,心里甚是烦闷,本想去找胡杨告假两天回家睡睡大觉,可还未进到胡杨府,便见另一前往告假的小将被轰了出来,这胡杨向来都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梁宇一见这情形顿时打了退堂鼓,告不了假不说,估计还得遭一顿臭骂,所以只得悻悻回了,走到厚慈街,一脸郁闷的梁宇被一人撞了个蹑瘸,梁宇心中本就不悦,这一撞让他火冒三丈,正准备开口骂娘,抬头一看,原来是同为南纪门守将的丁康阳,丁康阳见自己撞的是梁宇也甚为惊讶。
丁康阳赶紧赔礼到道:“哎哟,梁兄,这街上实在太过热闹,小弟我只顾看风景,没见着你,实在不好意思,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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